第5章

，小区门口的超市逛了一圈。
四十分钟后，我拎着三大袋食材回来。
五花肉、排骨、鸡蛋、小葱、姜、蒜（密封袋装好）、胡萝卜、土豆、番茄、豆腐、虾仁、菌菇、面粉、黄油、柠檬。
还有一瓶酱油，因为她的酱油是2019年的。
我把食材分类归位，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糖醋小排，响油虾仁，番茄蛋花汤，再加一碟凉拌黄瓜。
锅烧热的声音、油花炸裂的声音、勺子翻动的声音，这些声响填满了整个空荡荡的公寓。
四十五分钟后，四菜一汤摆上台面。
我坐下来，正准备动筷——
身后有脚步声。
很轻，拖着走，没穿鞋。
沈瑶站在厨房入口。
她换了身家居服，灰色的卫衣，领口很宽，松松垮垮挂在肩膀上，露出一截锁骨。头发放下来了，还带着洗完的半干，散在肩上。
她盯着桌上的菜，瞳孔放大了一圈。
"你做的？"
"嗯。"
"协议里没说让你做饭。"
"协议里也没说不让我做饭。第二十一条只管冰箱，没管灶台。"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我拿了一双干净的筷子，放在她那一侧。
"吃吗？"
她没动。
肚子先替她回答了。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的房间里，清清楚楚。
我没抬头。
她也没说话。
三秒后，她拉开椅子坐下来。
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
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加快了。
一口接一口，筷子几乎没停过。
她吃东西的样子和她开会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说话冷得像机器人，吃东西的速度像三天没沾过粮食。
半碗米饭下去，她终于慢了下来。
"还行。"
我笑了一下。
我在酒店那四年，从来没有客人用"还行"来评价我的菜。
她的耳尖又变了颜色。
当天晚上十一点半，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
发件人：沈瑶。
内容：
"第三十九条：不准穿背心在公共区域活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汗衫——做饭的时候热，外套脱了，就剩一件白色老头背心。
我回了一条："收到。请问公共区域包括厨房吗？"
十五秒后。
"包括。"
"那我做饭的时候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