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着舒晴晗：“如果我说，这些事我都在同一天经历过，只是对你们来说，是不同日子，你信吗？”

舒晴晗歪着头，认真思考：“理论上，时间循环是科幻作品中常见的设定。但现实中...你最近在看什么奇怪的小说吗？”

“就当我在做梦吧。”潘忠国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不过，”舒晴晗跟上他，“如果你真的在同一天循环，那应该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不是吗？比如，学点新东西，每次循环都能积累知识；或者帮助别人，反正第二天他们也不记得。”

潘忠国惊讶地看着她。在之前的轮回中，他们的对话从未深入到这个程度。

“我试过。”他坦白道，“第一次循环，我背下了《出师表》全文；第二次，我学会了魔方还原；第三次到第六次，我在学习钢琴基础...”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无论我学会什么，第二天一切都会重置。我的记忆保留，但肌肉记忆消失，技能归零。我能记住乐理知识，但手指不再灵活。我能记住魔方公式，但速度回到最初。”潘忠国苦笑，“就像西西弗斯推石头，每次快到山顶，石头就滚回山脚。”

舒晴晗沉默了一会儿：“但知识还在你脑子里，不是吗？那不算是徒劳。”

潘忠国没有说话。他们走到了分别的路口。

“今晚的聚会，”舒晴晗转身面对他，“陈乐林准备了惊喜给张玲玲，刘慧莹终于决定向刘嘉乐表白，尹瀞怡会带来**妈做的超好吃的提拉米苏。如果你真的在同一天循环，这些你都知道吧？”

潘忠国点头。他知道的比这更多。他知道陈乐林的“惊喜”会成功，张玲玲会感动地流泪；刘慧莹的表白会被刘嘉乐礼貌拒绝，但她不会气馁；尹瀞怡的提拉米苏会被一抢而空，而李汶莲会偷偷藏起一块带给暗恋的学长。

“那就来见证吧。”舒晴晗微笑，“即使明天会重置，今天的感动也是真实的，不是吗？”

她挥挥手，转身离开。潘忠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晚上的聚会在雅雅文家的大客厅举行。如潘忠国所知，几乎全班都到了。杨玺和刘滢滢在角落讨论最新的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