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忠国，”舒晴晗转身面对他，“如果时间真的在重置，如果明天一切真的会回到原点，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不是偶然？”

潘忠国皱眉：“什么意思？”

“也许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去做，但你还没有完成。就像游戏里的任务，不完成就无法进入下一关。”舒晴晗认真地说，“在这十三次...你是说十三次，对吧？”

“对，十三次。”

“在这十三次轮回中，有没有什么事是每次都发生的？有没有什么人是你每次都遇到的？有没有什么地方是你每次都去的？”

潘忠国陷入沉思。每次都发生的...他的手机闹钟在上午十点响起；物理老师会在下午第一节课打翻粉笔盒；放学时，报刊亭的老爷爷会对他点头微笑；晚上十一点，邻居家的狗会叫三声...

每次都遇到的人...舒晴晗。无论他在这一天选择做什么，都会遇到舒晴晗至少三次。早上她总会在校门口等他，下午会来教室找他，晚上要么一起回家要么在聚会上见面。

每次都去的地方...除了学校和家，就是那个老旧的报刊亭。

“报刊亭。”他脱口而出。

“报刊亭？学校旁边那个？”

“对。每天放学，我都会经过那里，老爷爷总会对我点头，就像认识我一样。”

舒晴晗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你有没有和他聊过天？在这么多次轮回中？”

潘忠国回想了一下。在前几次轮回中，他只是匆匆经过。但从第六次开始，他有时会停下来买瓶水或杂志，和老人简单交谈几句。老人话不多，总是微笑着。

“聊过几次，但不多。”

“也许你应该和他好好聊聊。”舒晴晗说，“在时间循环的故事里，总有一个‘关键人物’，不是吗？”

潘忠国看了看手表：10:47。距离重置还有1小时12分钟。

“现在去？”他问。

舒晴晗点头：“我陪你。”

夜晚的街道很安静，雨已经停了。报刊亭还亮着灯，这在晚上十点多是不寻常的。潘忠国记得，在前几次轮回中，他从未在晚上经过这里，所以不知道报刊亭晚上是否营业。

走近时，他们看到老爷爷正在整理杂志。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