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杯子，盯着她。
"星耀资本过去三年在东南亚布了九个点，其中四个和顾氏的盘挨着。"她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踩在点上，"我研究你研究了快两年了。一直没找到你本人的照片。直到柳欣把你推给我。"
咖啡馆里老板娘在磨豆子，机器轰轰响。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什么都不办。"她靠在椅背上，"我只是单纯觉得，一个管着几千亿资产的人，住在城中村，骑电动车，喝九块钱的奶茶，然后被女朋友嫌穷......这件事本身就很有趣。"
"你不会告诉柳欣。"
"不会。"她把拿铁喝完，把杯子推到一边，"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再见一面。"
咖啡馆的风铃在门口响了一声。有人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外头的风，凉飕飕的。
我看着她。
她对我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的弧度，和柳欣完全不同。
柳欣笑的时候，总带着算计的底色。
顾念笑的时候，像是单纯在享受这一秒。
"行。"
她起身，把包挂在肩上。
走到门口又回头。
"叶深，你知道柳欣为什么把我推给你吗？"
"等着看我被嫌弃。"
"对。"她推开门，风铃又响了，"但她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
"她以为我会看不**。"
门关上了。
我坐在原处，面前的美式还剩半杯。
手机震了。
柳欣发来消息：怎么样，被嫌弃了吧？
我回了两个字：还行。
她秒回一个大笑的表情。
我把手机放下，看着窗外顾念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然后拨了周衍的电话。
"顾氏那边的对接，你亲自去谈。"
"什么什么意思？你见过顾念了？"
"她找上门的。"
"她知道你的身份？"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老板，你这是......"
"就当多了个朋友。"
我挂了电话，喝完最后一口美式。
苦。
但舌根的甘味比刚才重了一点。
**章
一周以后。
赵磊在同学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老同学们，周六晚上聚一聚？太平楼私房菜，我定了个包间。
我没打算去。
直到赵磊又艾特了我一句：叶深你也来啊，好久没见了，听说你还在送外卖？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