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妻多妾，如此方为平衡之道。"
裴砚舟的眼皮跳了一下。
不是惊艳。
是松了口气。
他又问："香皂、白糖、豆腐，有哪样是你会做的吗？"
顾蘅芜摇头。
这些东西她当然知道。穿越小说里的标配技能树：第一章做香皂，第二章熬白糖，第三章卖豆腐，第五章开连锁店。
但她是中文系的。
本科四年学的是平仄押韵、版本考据和论文注释格式，最大的实践经验是在食堂打饭时精准计算哪个窗口排队最短。
让她做香皂？她连肥皂和香皂的区别都说不清楚。
"不会。"她老实回答。
裴砚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唱首歌听听？"
顾蘅芜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自幼五音不全，军训拉歌时全班同学集体把她的嘴捂住。
"妾身粗鄙，不擅这些风雅之事。"
裴砚舟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忽然开口，用一种极其古怪的语调念了四个字：
"宫廷玉液酒？"
顾蘅芜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嘴唇动了。
舌尖顶住上颚。
"一百——"
她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冷汗从脊背淌下来。
裴砚舟的眼神亮了一瞬。
只是一瞬。
但他什么都没说。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站起身，走向屏风后面。
走到一半，他停下脚步，头也没回：
"不用紧张。本王只是例行检查。"
顾蘅芜的心跳快到失控。
例行检查？？？检查什么？？？他在测试我是不是穿越者？？？
她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裴砚舟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倦意：
"你是**个了。"
顾蘅芜整个人僵住。
"什么……**个？"
"**个穿越过来的。"裴砚舟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本王的王妃、侧妃、侍妾，前三个都是。"
顾蘅芜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
"第一个进门就说要做香皂，炸了本王的西厨房。"
"第二个说她精通医术，给本王的猫灌了一碗不知道什么东西，猫当场翻白眼。"
"第三个更厉害，说要造什么水泥，把花园挖了三丈深的坑，下雨之后变成池塘，淹了半个后院。"
裴砚舟的声音顿了顿。
"所以本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