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对每个新进门的女人，都要***筛查。"
顾蘅芜觉得自己的三观正在剧烈震荡。
她抬起手，发现手指在抖。
不是害怕。
是震惊。
一个王府里，四个穿越女。
这概率——比她论文查重率还高。
"那……前三个现在在哪？"她的声音有点哑。
"第一个被本王送去了庄子上种地，她说她会种红薯，结果种出来一地藤蔓，没有一颗薯。"
"第二个自请出家，去城外尼姑庵了。临走前跟本王说这个世界的化学元素周期表跟我那边不一样，本王没听懂。"
"第三个……"裴砚舟沉默了一息，"第三个跑了。留了一封信，说什么此地不宜久留，我要去找金手指。"
顾蘅芜闭上了眼睛。
我的前辈们……你们干了什么啊。
"所以。"裴砚舟绕过屏风，已经换了一身常服，墨色长衫，腰间系着一块白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已经看透一切"的气息。
他走到顾蘅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会什么？"
顾蘅芜沉默了很久。
"我会背唐诗。"
裴砚舟的表情没有变化。
"还有呢？"
"宋词也会一点。"
"……还有呢？"
"论文注释格式我很熟练，MLA和APA都行。"
裴砚舟不说话了。
空气安静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他转身走向门口。
拉开门之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的情绪很复杂。
有无奈，有疲惫，还有一丝——
一丝极其微弱的庆幸。
"至少你没说你会做**。"
门关上了。
顾蘅芜一个人坐在喜床上，红烛啪啪地爆着灯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红嫁衣上的金线绣纹，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洞房。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这**到底是什么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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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二天一早，顾蘅芜是被一阵尖锐的鸡叫声吵醒的。
不对。
不**叫。
是人叫。
"不是！那个方子我改过了！加三钱黄连是对的！你们这群庸医懂什么！"
顾蘅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声音从隔壁院子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尖利，亢奋，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热。
门被推开，一个扎着双丫髻的丫鬟端着铜盆走进来，面色如常，仿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