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蒜蓉酱被他擦掉了。
他看了看手背上那坨**的酱,眉头皱了一下:"你吃了多少?"
"……关你屁事。"
他居然笑了。
嘴角只动了一毫米,但我看见了。
**,这种时候他还笑得出来。
"裴棠棠。"
"别叫了!"
"三岁那年你说的,你还记不记得?"
我心口猛地缩了一下。
三岁。
三岁我说了什么?
记忆是碎的——阳光、老院子、墙头上趴着的野猫。
他穿着***的蓝色小围兜,我穿着红色的。
我们坐在楼下的台阶上吃冰棍儿。
我的化了一半,滴了一裙子,他把自己那根没舔过的递给我。
我不要。他非给。
两个人推来搡去。
最后两根冰棍儿全摔地上了。
我哭了。
他也急了,攥着空棍儿满院子找大人要钱再买。
后来买到了。两根新的。
他递给我一根,自己拿着另一根,咬了一口。
我也咬了一口。
然后我说了一句话。
我说的是什么来着?
"你说——"
他凑近。
"顾夜城,以后你的冰棍儿都归我。"
"……那是**。"
"你这辈子抢了我二十三年的冰棍儿。"
他的声音很低。
低到整个宴会厅的嘈杂都盖不住他下一句话,因为他把嘴贴到了我的耳边。
"现在该还了。"
我的耳朵烧起来了。
从耳尖到耳垂到脖子根到锁骨——烧成一条线。
"你有病。"
"嗯,病了二十三年了。"
我手心全是汗。
指关节发白。
他松开了箍在我腰上的手。
但不是放开——而是换了个姿势。
他的手落在我肩上,轻轻转了一下,让我面对台下。
八百个人。
有人举着手机拍。
有人在笑。
有人在议论。
有人在哭。
前排的大叔戴上了眼镜,仔细看着台上的我,表情复杂——那只被我高跟鞋砸中的秃头还泛着红印。
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腿不是自己的了。
"我先走了。"
我转身就跑。
一只鞋十二厘米,一只光脚。
整个人一高一低,跑起来的姿势堪比企鹅踩高跷。
但我不管了。
我冲**阶。
另一只高跟鞋在台阶边上"啪"地断了跟。
拉倒。
我蹬掉鞋,光着脚踩在酒店的大理石地面上。
凉。
从脚底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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