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像前，凭空多出了一叠冥币。
陈默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眼泪，上前把冥币揣进怀里，大喊：“谢谢老板！”
手机再次震动。到账十万。
陈默咧开嘴笑了。混着眼泪和泥水，这笑容在白灯笼的映照下，比旁边的纸扎人还要骇人。
从祠堂出来，陈默继续往下一家走。
刚拐过一个弯，迎面撞上个人影。
对方拿着个强光手电，胸前挂着个运动相机，正对着镜头碎碎念。
“家人们，今晚咱们探秘传说中的清水村。听说这里闹鬼，我倒要看看是真是假……”
是个为了流量不要命的探险主播。
主播看到陈默，吓了一跳：“**，大半夜的你谁啊？”
陈默没理他，绕开他继续走。
主播来了兴致，举着相机跟上来：“哥们，你也是来探险的？穿成这样，还拎个外卖箱，玩cosplay呢？”
前方路边出现了一个破败的神龛。神龛里没有神像，只有****盖着个什么东西。
陈默记得保安亭的规矩里没提神龛，但他直觉这东西碰不得。他贴着墙根走，刻意避开神龛的正面。
主播却凑了上去：“家人们，看这有个神龛。咱们掀开看看里头供着什么玩意儿。”
陈默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主播伸手扯下红布。
红布下是一尊没有五官的泥塑。泥塑的脸上，只有一张咧开的嘴。
主播直勾勾地盯着那张嘴，忽然不说话了。
他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扭曲。骨头发出咔咔的断裂声，整个人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折叠起来。
皮肉迅速干瘪，衣服褪色。短短几秒钟，一个大活人就在陈默眼前变成了一个扁平的纸扎人。
相机掉在地上，摔碎了镜头。
陈默走过去，捡起相机扔到一边。他在纸扎人身上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防水钱包。
里面有两千多块钱现金，还有一张***。
陈默把现金抽出来塞进自己兜里，钱包随手一扔。
“谢了兄弟。”陈默跨过纸扎人，走向第三个送货点。
3
第三单和**单送得很顺利。一个送给了一口枯井，一个送给了一棵老槐树。
外卖箱里的东西越来越邪门。红盖头、绣花鞋、一对龙凤红烛。
陈默算了一下，加上主播贡献的两千块，他现在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