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博？"
"不是我让她发的。"
"那你赶紧让她**！你知不知道，她现在谈的三个代言全是**独立女性人设？你一冒出来，品牌方怎么想？"
我靠在椅背上，声音不大："周琦，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靠念念养着的废物，你有什么脸……"
我挂了。
把周琦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方远站在一旁，表情如常。他跟了我六年，什么都见过。
"沈总，林念那边打了十四个电话。"
"我知道。"
"要回吗？"
我拿起桌上的撤资文件，翻到第三页。项目代号依次排列，旁边标注着金额和进度。
"不回。"
方远点头，退到门口。
我翻完了文件，在最后一页签了字。
手指在签名栏上顿了一秒。五年前我在同一张桌子上签过另一份文件，内容是：以个人名义向青鸟影视注资八百万，指定用途为新人培养计划，指定培养对象，林念。
青鸟影视是华璨传媒的全资子公司。
华璨传媒是我一手建起来的。
六年前我二十一岁，用第一桶金注册了这家公司。那时候华璨连个像样的办公室都没有，我和方远两个人挤在城中村的民房里，用一台二手笔记本谈项目。
六年后，华璨传媒控股七家影视公司，签约艺人超过两百人，年营收四十六亿，是这个行业里最大的幕后推手。
而我的名字，从来没出现在任何一份公开文件上。
不是因为低调。
是因为五年前遇见了一个女孩。她在一家火锅店打工，端盘子的时候把滚烫的酸菜鱼汤洒在了我的手背上。
她吓得脸都白了，蹲在地上拿纸巾使劲擦我的手，嘴里一个劲儿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说没事。
她抬头看我，眼圈发红，鼻尖冒汗。
"真的没事吗？要不我赔你医药费？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下个月的也行……"
那是我认识林念的第一天。
那天之后，我去那家火锅店吃了二十七次饭。第二十八次，她下班，我在门口等她。
她问我为什么天天来。
我说你们家酸菜鱼好吃。
她说我们家酸菜鱼是料理包。
我说那就是你好看。
她低头扯了扯围裙上的油渍，没说话，但耳朵根红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