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个月后她辞了餐馆的工作，报了表演培训班。学费一万二，她拿不出来。我替她交了。
她不知道我还做了一件事。
我给培训班的老师打了个电话，让他把林念推荐给青鸟影视的选角导演。
这就是一切的起点。
五年。十二个亿。四十七部戏的投资。两座金桐奖的公关运作。一百二十六次对媒体和品牌方打招呼。
她站在聚光灯下，觉得自己是凭实力走到了今天。
我站在聚光灯照不到的地方，从没想过要她知道。
只想等她红了，亲口告诉全世界，这是我男朋友。
她说过的。
第一座奖杯的那个晚上，她说再等等。
我等了。
第二座奖杯的今天，她让我排队签名。
我不等了。
桌上的手机亮了。林念发来一条微信。
"淮哥，你去哪了？我打了好多电话。你看到微博了吗？我发了……"
后面还有一长串语音。
我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
打开电脑，调出另一份文件。
文件名叫"替代方案"。
里面第一行写着一个名字：苏晚晴。
林念在行业里最大的竞争对手。
第三章
撤资函发出去的第三天，效果开始显现。
方远每天早上把简报放在我桌上。第一份简报写着：林念主演的电影《深渊》，最大投资方青澜资本宣布撤资。
青澜资本的实际控制人是华璨。这件事整个行业只有三个人知道。
林念不在这三个人里面。
当天下午，我接到赵恺的电话。
赵恺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是圈内排名前五的导演。也是极少数知道华璨背后是我的人之一。
"沈淮，你真撤了？"他的声音里有一层不可置信。
"嗯。"
"《深渊》是你今年的重点项目，投了一个亿的宣发预算。说撤就撤？"
"说撤就撤。"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赵恺叹了口气："你给了她几次机会？"
我靠在窗边，看着楼下蚂蚁一样的车流。
"三次。"
"哪三次？"
"第一座金桐奖，我问她能不能公开。她说不够红，再等等。那次我在停车场等了她四个小时，她出来直奔保姆车，周琦不让她跟我同框。"
"第二次呢？"
"第二座金桐奖。颁奖典礼前一天，她答应我带我走红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