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死了！弹幕却等我追妻火葬场

腰带系得松松垮垮，手里的笔蘸饱了墨，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回来了？"他头都没抬。
"嗯。"
"河边热闹不？"
"有人落水。"
笔尖落在纸上，写了个"忍"字。虎钩拉得太长，像条断了尾巴的蛇。
他搁下笔，看我一眼："你没跳下去吧？"
"没有。"
"那就好。上次你在私塾把同窗推池塘里，你张叔找我赔了三身衣裳。再把自己折进去我得赔你一条命。"
他继续练字。
我在门槛上坐下来，看着院子里那棵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槐树。
上辈子，就是因为三天后裴家登门道谢，我爹一拍大腿应下了亲事。
这辈子沈珩玉救的人，裴家要谢也谢不到慕家头上。
好。
第一步，切断和裴家的关联。
完毕。
接下来是第二步——科考。
上辈子我十九岁秋闱，考了个三甲末尾，磕磕绊绊混了四品。这辈子我比所有人多了七年的功底，那些策论的题目、考官的偏好、阅卷的打分潜规则，全装在脑子里。
今年秋闱在九月。还有五个月。
足够了。
"爹。"
"说。"
"我想提前去余杭，找宋先生念书。"
笔停了。
慕远山抬头看我，眯了眯眼。宋先生——宋怀瑾，前翰林院编修，因为在朝堂上得罪了人被贬到余杭开私塾。上辈子我二十三岁才遇到他，是他手把手教我写折子、看局势、揣摩圣心。
这辈子，我要提前五年找上门去。
"宋怀瑾？"我爹拧眉，"翰林院出来的？那老头脾气古怪，不收弟子。"
"我去试试。"
我爹盯了我半晌，忽然笑了一声，笑纹从眼角一直裂到鬓角。
"行。银子自己挣，路上别找人打架。"
"好。"
当天晚上，我在屋里收拾包袱的时候，门被踹开了。
顾瑜站在门口，嘴里叼着根草，一脸幸灾乐祸。
"听白，我今儿听了个大乐子。"
他一**坐到我床上，伸了个懒腰。
"裴家那个小姐——叫裴令薇是吧——今天在河里泡了一圈，被沈家二公子捞上来的。整个青州都在传，说沈二跳水把衣裳都泡烂了，裴家连夜送了套新袍子去沈府。"
他嘿嘿笑着挤眉弄眼："你猜怎么着？据说裴太傅高兴得很，觉得沈二仪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