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的，"我说，"您不怕我长大后恨您？占了我**位置？"
王氏放下盘子，坐在我床边，像很多年前我亲娘做过的那样。
"我怕，"她说，"所以我处处小心，不敢对你太好，怕你觉得我虚伪；又不敢对你不好，怕你受委屈。你爹说我太谨慎，可我不是你亲娘，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只能给你做桂花糕，看你吃一口，就觉得值了。"
系统提示音："5、4、3……"
我握住她的手。
那双手有茧子，是常年绣花、操持家务留下的。第一世我注意过，但系统告诉我"这是伪装，她在博取同情"。
现在，我握着那双手，感受到温度、粗糙、微微的颤抖。
系统提示音："2、1——"
然后，寂静。
没有重启。没有抹除。
系统提示音消失了。
王氏疑惑地看着我："晚儿，你……在跟谁说话？"
我摇头，眼泪突然涌上来："没有。我在……我在跟自己说话。"
她伸手，擦我的眼泪，动作笨拙，像是没做过这种事："不哭，啊，桂花糕还有，厨房里还有，我去给你拿。"
她起身要走，我拉住她："娘。"
她僵住了。
第一世到第十七世，我从未叫过她"娘"。系统说她是"继母"，是"阻碍者"，是"伪善者"。
现在，我叫她"娘"。
她转过身，眼眶红了，嘴唇抖了半天，才发出一个"哎"字。
窗外，桂花开了。香气飘进来，和桂花糕的味道混在一起。
系统提示音再也没有响起。

4 系统崩溃后，世界露出了真相
三天后，我发现世界变了。
不是"变好"的那种变，是露出了底层代码的那种变。
府里的下人开始重复同样的动作：扫地的丫鬟每天在同一刻绊倒，洒出同样的水渍；厨娘每天炒同一道菜，咸淡分毫不差；父亲每天下朝回来，说同一句话："今日朝堂，无事。"
只有我和王氏、林知柔是"活"的。
林知柔来找我时，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她手里捧着一本书，是我第一世"不小心"掉进荷花池的那本《女诫》。
"姐姐，"她怯生生地，"这个……还给你。上回你借我的，我抄完了。"
我接过书，翻开。里面密密麻麻的批注，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