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你惹不起。」
有**。她知道赵阳有**。来了两周的实习生，她怎么知道的？
「苏婉，如果我明天被开除了，你怎么办？」
电话那头停了三秒。
「怎么可能嘛，你吓我干什么。不会的，你别想太多了。快去跟王总认个错。」
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好。」林城说。
他挂了电话。
把苏婉的头像看了三秒。
然后锁了屏幕。
上一世你也没回答。你只是不想面对那个答案。那个答案是——你会换一个有钱人。
下班后林城没有回家。
他开车去了嘉和宾馆的咖啡厅。
二零二零年供应链中断的时候，他从这个咖啡厅出发，开了三天车跑了四个省，一家一家上门求供应商保住中和的生产线。
那次他拿下了原料，王志远握着他的手说了一句话。
「兄弟，这辈子忘不了你。」
你忘得挺快的。一条群消息就忘了。
他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拿出笔记本，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
盛达商贸。
方洁控制的壳公司。法人是赵阳的大学室友，赵阳代管。去年套了一千二百万的假**。上一世这些**被塞进了我的账目里，成了我"**"的证据。
他在名字下面划了一条线。
写了第二行字。
恒泰建设集团。
中和的竞争对手。上一世我死后半年，恒泰以三折价格吞了中和的项目。要是我活着……那些项目的供应链现在全在我手里。
他合上笔记本。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凉了。
林城起身走出咖啡厅。
夜风把他外套的下摆吹起来。
他站在停车场里拨了最后一个电话。
「喂，你好。我约了王副总明天下午三点的时间。对，恒泰建设的王副总。我叫林城。他知道我是谁。」
他挂了电话。
发动引擎。
后视镜里，嘉和宾馆的灯光在缩小。
第三章
第二天。
赵阳坐在林城的位置上——林城今天没来公司——开始打电话。
第一个供应商。茶歇餐饮。
「你好，我是中和建设的赵阳，新任采购负责人。下个月的下午茶续订一下，三百人，预算人均二十。」
对方沉默了两秒。
「林城呢？上次都是跟他对接的。二十块？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