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技术总监把裁员通知拍我脸上："公司不养废物。"
我笑着签字，拎走了键盘和辣条。
第二天，核心系统全线崩溃，千万订单炸裂。
没人知道那套系统是我摸鱼时顺手搭的。
更没人知道，天天喊我哥的游戏搭子，是老板独生女。
她电话打来："哥，三分钟，救命。"
第一章
周五，三点十五分。
我刚砍完深渊副本最终*OSS，经验条满格，正往嘴里塞第三根辣条。
赵铭远的皮鞋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一下，一下，踩在瓷砖地面上，像个倒计时。
整个技术部四十多号人，键盘声齐齐弱了下去。
我没摘耳机。屏幕上结算界面弹出来，MVP，全场输出第一。
"林辞。"
一张A4纸拍在我键盘上，正好盖住了通关画面。
我抬起眼皮。
赵铭远站在我工位前，金丝眼镜擦得锃亮，袖扣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他两手撑在我桌沿，居高临下。
"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瞟了一眼。红色公章，员工劳动关系**通知书。收件人：林辞。
"嗯。"
他没等我回答，直接转身面对整个开放办公区。
"都停一下。"
****工位上的脑袋齐刷刷抬起来。有人把外卖偷偷藏到桌底下，有人飞速切掉了购物网页。
赵铭远抽出一沓打印纸，清了清嗓子，声音大到隔壁行政部都能听见。
"林辞，入职三年。迟到二百三十七次。早退一百八十九次。"
他翻了一页。
"工位零食垃圾投诉十四次。上班期间登录游戏平台——"
他顿了顿,抬头扫了我一眼。
"日均六点三小时。"
办公区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捂住嘴偷笑。
赵铭远把纸收回去，走到我面前。他今天喷的**水味道特别冲，像是提前庆祝。
"三年项目产出。"
他伸出一根手指。
"零。"
这个字他咬得特别重，在安静的办公区里砸了一圈。
然后他拎起我桌上那包辣条——限定版麻辣味，网上抢了三天才抢到的——两根手指捏着袋角，像捏一只死老鼠。
啪。
扔进垃圾桶。
"公司不养废物。"
我盯着垃圾桶。
辣条袋子歪在废纸上面，印着火红的包装，和赵铭远那双三千块的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