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个月前违章的？"
**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他叫来同事，两个人低声商量了几分钟。最后告诉我：先把违章记录截图保存，回去等通知。
我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
把那四十七条违章一条一条翻了一遍。
全在同一条路线上。
城东工业区，滨海大道，港口路，海关引桥。
时间跨度三个月，频率两三天一次。
超速，闯红灯，违规变道，一样不落。
我退伍前在部队干情报分析，看到规律性这么强的数据，脊背开始发凉。
这不是偶然。
有人在用我的车牌号。
或者说，有人在我买这辆车之前，就已经在用这个号了。
我发动车子，直奔4S店。
远航汽车城，滨海最大的综合4S店，占了半条街。我的车就是这儿买的。
到了之后，我直接去前台找销售。
接待我的是一个姓柳的销售经理。三十出头，画着两条锋利的眉毛，穿着一身紧身西装裙，胸前挂着金色铭牌：柳心，高级销售经理。
买车那天，她笑得跟花一样。
今天，她坐在接待台后面，扫了我一眼，没站起来。
"你好，我月初在这儿提的车，今天**查出四十七条违章——"
"违章？"她抬起头，眼神像在看一个不会用手机的老头，"新车哪来的违章？"
"不是新产生的。这个车牌号三个月前就有记录了。"
她皱了皱眉，接过我的购车合同翻了两眼，然后把合同往桌上一放。
"这跟我们4S店有什么关系？车牌是车管所上的，你去找车管所。"
"车牌号段是你们申报的。"
"我们申报的是正常号段。"她语速快了起来,带上了不耐烦，"出了门的事，跟我们没关系。你要投诉打12345。"
"我不是来投诉——"
"那你来干什么？"她直接打断我，"跟你说，这种事每个月都有人来扯皮，最后查出来都是自己的问题。你想想是不是你自己搞错了？"
我没吭声。
她的目光从我褪色的迷彩外套滑到脚上那双国产运动鞋，嘴角弯了一下。
那种笑我在部队里没见过。
在部队里没人看你穿什么鞋。看的是你能扛多少公里、能不能在泥地里匍匐前进、能不能在四十八小时连续行军后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