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也就是说，有人提前三个月就在用。"
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意思是有人能提前知道车管所会批哪些号？"
"不是提前知道。"他把声音压得更低，"是有人能指定。"
指定号码。
脑子里的齿轮咬合了。
4S店给新车申报号牌时可以申请号段，但正常流程下号码是系统随机分配的，不可能提前三个月出现在街上。
除非，有人在车管所有关系，提前锁定了号段。
在正式上牌之前，拿这些号做了***。
***用完之后，号牌正式发到新车上，违章记录就自动转移到了新车主头上。
车主没注意的话，交了罚款就过去了。
注意了来闹事，一句"跟我们没关系"就打发了。
这条链，干净、隐蔽、稳定。
不是搞过情报的人，根本看不出门道。
"**，"我说，"我不是第一个吧？"
"肯定不是。"他说，"你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受害者，我这边继续往深里查。"
挂了电话，我打开本地车友论坛，搜索了"**""违章""远航汽车城"几个***。
翻了三页。
一条帖子都没有。
不是因为没有受害者。
而是帖子全被**。
但几条浏览器缓存快照还留着碎片——
"远航4S店买的车，莫名其妙多了二十多条违章，找4S店不管，找车管所踢皮球……"
发帖日期：去年八月。
用户名：坤哥在滨海。
帖子底下挂着一条***回复：该帖涉及不实信息，已删除。
坤哥在滨海。
我记住了。
凌晨一点，我穿上外套轻手轻脚出了门。
开车去了城东工业区。
没开我的车——GPS还在上面。我骑了辆共享单车。
深夜的工业区像一只趴在地上的死兽，路灯坏了大半，厂房的铁门半掩着，锈迹斑斑。
我找到第一个违章地点——工业区北路和港口路的交叉口。
一个摄像头挂在电线杆上，镜头对着路面。
我在马路牙子上坐下来，拉紧了外套拉链。
等了一个半小时。
凌晨两点四十分，一辆白色厢式货车从工业区方向驶出来。
没开灯。
车速很快，经过路口直接闯了红灯。
太暗了，车牌没看清。
但我看到了一个细节——后保险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