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贴着一个圆形标识。
远航汽车城的LOGO。
就是那种4S店给每辆出厂车贴在保险杠上的车行标贴。
我深吸一口气。
掉头回家。
第三章
找"坤哥在滨海"花了半天。
论坛帖子虽然被**，用户资料里留了个微信号。签名写着"滨海老坤，跑滴滴的汉子"。
我加了他。
一小时后，通过了。
第一句话就是："你也是远航4S店买的车？"
我说是。
他回了一串省略号。
然后说："兄弟，加个电话吧。有些话打字说不清。"
电话一打就是四十分钟。
他叫孔诚，三十四岁，跑了六年滴滴。
前年攒了点钱，去远航汽车城买了辆轿车给老婆上下班开。
买完一切正常。
直到三个月后，**上门了。
一辆挂着跟他一模一样号牌的白色轿车，在城南撞了个骑电动车的老人，然后跑了。
肇事逃逸。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车牌号就是孔诚的。
**把他从被窝里拎出来的那个凌晨，他老婆吓得哭了一夜。
"我跟他们说，那天晚上我在家睡觉，车停在楼下一步没动。"孔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经历过绝望之后才有的那种平，"他们不信。老人躺在医院里颅内出血，他们说我涉嫌肇事逃逸。"
他**留了三十一天。
那三十一天里，他老婆带着两岁的儿子，一边跑医院探视一边找律师。
律师费花了三万块。
最终，通过调取小区监控和****数据，证明他当晚确实没出门。
放出来了。
但肇事的那辆车再也没找到过。
"你有没有想过是被**了？"我问。
"当然想过。"他声音发苦，"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远航4S店。跟他们说，你们卖出去的号，怎么会有另一辆车在用？"
"他们怎么说？"
"他们没说什么。"他停顿了一下，"进去不到五分钟，从里面出来三个穿黑衣服的壮汉，把我拖到后面停车场。"
电话那头呼吸粗了。
"左边第五和第六根肋骨。"他说，"断了。"
我没说话。
"打完之后，其中一个蹲下来看着我，说了句话。"
"什么话？"
"他说：你的命没你的车值钱，别来了。"
长久的沉默。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