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考虑，核心代码不上公共仓库」。
上辈子他信了。
他不是怕泄露。他是怕别人点开文件属性，看见作者栏里只有一个名字。
林白打开文件管理器。选中整个源码目录。
两个U盘，全量拷贝。一份塞进书桌抽屉最深处，一份装进外套内袋。
做完这件事，他点开电脑里存的劳动合同PDF。
翻到第七条第三款。
「乙方于工作期间，使用甲方设备及资源开发的程序、代码、算法等知识产权，归甲方所有。」
他把这行字读了两遍。
使用甲方设备。及资源。
他的手按在ThinkPad的键盘边框上。
这台机器。自己掏钱买的。自己装的系统。三年来从来没连过公司内网，每天下班回到这间出租屋，从晚上九点写到凌晨两三点。
三年。一千多个夜晚。
这台机器上的每一个字节，都不归盛恒。
他打开浏览器。搜索框里打了三个字。
钱德厚。
鼎盛集团董事长。六十五岁。
上辈子被开除以后，他在一本旧杂志上翻到过钱德厚的专访，里面有一句话他记到死：「我这辈子最讨厌两种人——不干活的，和抢别人功劳的。」
鼎盛集团的官网上挂着公开商务邮箱。
他打开邮件客户端。写了四百字。不讲故事，不提委屈。只说了三件事：星图系统底层架构的设计原理，当前服务器崩溃的根因推演，以及一套全新的分布式替代方案框架。
落款两个字。林白。
发送。
鼠标点下去的时候，他听见自己的呼吸深了一点。
弄完这些，他拿起手机，打开。
未接来电：一百四十三。
微信群消息往上翻了十几屏，全在刷。
赵阳发了十一条语音。林白戴上耳机，从头听。
第一条，吼的：
「林白你什么意思！给你打了一百多个电话你不接！服务器的事你想撂挑子？你信不信我让陈总明天就开除你！」
**条，语气掉下去了：
「林白，你是不是手机出问题了？看到消息回我一下行不行。服务器的事比想的严重……鼎盛那边已经打电话来催了。」
第七条，嗓子哑了：
「林白，跟你说句实话。这代码……我叫了三个人远程看了一整夜，没人能动。你不来的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