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是我的事，是公司的事。鼎盛的数据如果泄出去——」
第九条。**里有人在争吵。赵阳的声音发抖。
「兄弟。条件你开。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先上来修一下。求你了。」
第十一条。只有四个字。
「接电话。」
林白一条一条听完。没回。
群里最新的消息来自方洋：
「赵总监，我跟老陈和小周在酒店商务中心远程排查了三个小时了。系统架构不是我们平时做的模块化结构，底层全是自定义的，函数调用链跟了三层就断了。说句不好听的——这个东西得找写它的那个人来看。别人接不住。」
赵阳秒回：「@方洋 你先想办法稳住，我在协调。」
方洋没再说话。
林白盯着方洋的头像看了两秒。
上辈子我被开除那天。三十二个人。只有方洋发了一条消息。「白哥保重。」
他关了手机。
站起来走到窗前。天亮透了。楼下马路上一个骑手在等红灯，电瓶车筐里摞满外卖盒。
上辈子这个时间。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已经在电脑前坐了十二个小时，给苏萌发消息说修好了，她连已读都没点。
这辈子他看了一会儿太阳。
去厨房煮了碗面。
面还没熟，门外响了三下敲门声。
第三章
敲门声又响了三下。更重了一些。
林白把灶关了。面还在锅里泡着。
他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张姐。公司人事部的。四十出头，染了一头棕色卷发，手里拎着个文件袋。
旁边站着个司机。
张姐。上辈子递给我那张离职通知书的时候，她连头都没抬，一边刷手机一边说"签字按手印"。
他开了门。
张姐的目光从门缝里扫进来，掠过他的拖鞋、短裤和身后十五平米的出租屋。嘴角抿了一下。
「林白，陈总让我来接你的。公司服务器出了点技术问题，需要你过去处理一下。车在楼下，你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林白靠在门框上。
「什么技术问题。赵阳不是技术总监吗。找他。」
张姐笑了一下，那种对下属笑的样子。
「赵阳在三亚呢，远程不太方便。陈总说了，事情处理好了，该有的补偿一分不会少你的。你也别赌气了，都是一个公司的，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