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手续还在走。」
「那你催催？爸真等不了了，那帮人天天追——」
「爸。」林远的声音很平，「你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在店里啊。加班呢。」
林远抬头。
十七楼的窗帘上，一个男人端着碗从厨房走出来的剪影。
和电话里这个声音，是同一个人。
「哦，那你早点休息。」
他挂了电话。
转身走进夜色里。
没有回头。
**章
第五天。
林远取了两万块现金，装在信封里。
打车去了林国栋的建材店。
店面不大，在城南建材市场的边角位置。
林国栋看见他来了，噌地从板凳上弹起来，满脸的褶子笑开了花。
「远远来了！坐坐。」
「爸，彩票的钱还在走程序。但你急用，我先凑了两万，你拿着应应急。」
林国栋接过信封。
手指摸了摸厚度。
笑容薄了一层。
「两万？」
「我工资就这么多。」
林国栋将信封放在柜台边上，叹了口气。
「远远，爸不是嫌少。爸是真的急。那帮人天天追着不放，前天有一个堵到店门口来，当着客人的面骂爸是老赖。爸做了一辈子生意，这张脸往哪搁？你是不知道他们有多狠，上来就要砸店。」
他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
林远坐在对面的折叠椅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上辈子你说的也是这段话。一句不差。连红眼圈的顺序都一样。先右眼，再左眼。
「爸，那帮人谁带头的？你把电话给我，我去跟他们谈。」
林国栋的身子僵了一下。
「不用不用。那帮人不讲理的，你别掺和。你把钱尽快弄到手，比什么都强。」
林远没再说话。
在店里坐了半小时，喝完一杯茶，走了。
出了门他没走远。
蹲在马路对面的早餐铺子里，要了一碗馄饨。
透过油腻的玻璃窗看着对面的店面。
二十分钟后，林国栋锁上了店门。
他换了件新西装，上了白色宝马。
林远叫了辆出租车。
「跟着前面那辆白的。」
宝马开了四十分钟。
没回林国栋自己的老房子。
拐进城东。停在一家售楼处门口。
翡翠*。均价六万一平。
林国栋下了车，理了理衣领。
苏曼从售楼处迎出来，挽着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