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必须往上走，得想办法离开这栋大厦。我朝停车场深处走去，找到了另一部电梯。
电梯门打开，按钮面板上只有四个楼层: -1，1，2，3。
-1层是血红色。1层是蓝色。2层是绿色。3层是绿色。
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1层。
电梯上升。很快到达，门打开。
我正准备走出去，身体猛然僵住。
电梯里那个小小的显示屏上，本应该显示楼层数字的区域，突然变成了倒计时:
“49”
“48”
“47”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脚下传来一声震动，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撞击-1层的地板。我能清晰地感知到灵力波动——那股力量比刚才我吞噬的那个灵体强了至少十倍，而且气息非常熟悉，像是被封印了很多年，今天终于被唤醒了。
紧接着，-1层电梯门的位置传来金属扭曲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撕开那扇门。
我死死盯着电梯面板，倒计时还在跳。
“00:00”
数字归零的一刻，我感觉到整栋大厦都震颤了一下。脚下的电梯地板裂开了一条缝，从缝隙里涌上来一股浓稠的黑色雾气，带着血腥味和腐朽的气息。
电梯里的灯瞬间灭掉，只剩按钮面板上-1层的红光大盛。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种声音不是从耳朵里传进来的，而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来的:
“沈鹤辞，你怎么敢把为师的东西，吞进肚子里？”
是白衍真人。
我师父的声音。
### []
师尊的未尽之言
电梯门开始剧烈震动，金属门板被从里面一下一下撞击着，每次撞击都伴随着一种怪异的嘶吼声。
我冲过**死按住电梯按钮，想关门，想往上走，但按钮根本不响应。-1层的红色光芒越来越亮，几乎要把整个电梯厢都染成血红色。
又是一下重击。
电梯门上出现了一条裂缝，从裂缝里伸出五根惨白的手指，细长的，几乎只有骨头没有肉，指甲足有十厘米长，漆黑如墨。
我看着那五根手指慢慢撕开电梯门，从缝隙里挤出一张脸。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
白衍真人。
曾经仙风道骨的白衍真人，我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