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路上的领路人。
但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东西。脸上的皮肉被撕掉了一半，露出下面腐烂的肌肉和牙齿，两只眼睛全是黑色，没有瞳孔，只有无穷的怨毒和疯狂。他的脖子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黑雾，像是某种虫子在蠕动。
“师尊……”
我下意识叫了一声。
“你叫我师尊？”
那只灵体笑了，声音像是枯树枝在玻璃上划拉，尖锐又刺耳。他从电梯门的裂缝里挤出来，站在电梯间里，浑身上下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忘了，当年杀我的人，是你自己？”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记得，我当然记得。
那个雨夜，长生秘境的悬崖上，师尊突然发疯一样攻击我和李深，用剑刺穿了李深的右肩，把李深逼到了悬崖边上。我冲上去抱住师尊，想阻止他，但师尊的力量太大，一掌就把我拍飞出去。
然后李深从地上爬起来，朝我扔了一把**，大喊着“杀了他，他已经不是你的师尊了”。
我握着那把**，看着师尊浑身笼罩在黑气里，双眼血红，朝我扑来。
我刺出去了。
那一刀正中他的心脏。
师尊倒在我怀里，嘴角渗着血，眼睛慢慢恢复了清明。他看着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没来得及说完就已经断了气。
“对不起……”我听到他说了这三个字。
可当时的我完全不明白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知道了。
因为我吞噬了师尊的灵体。
不对——不是我要吞噬他，是他主动被我吞噬。
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十年前的那个雨夜，长生秘境，李深拉着我的手，带着我穿梭在秘境中，躲避追杀我们的人。他告诉我，我觉醒的吞灵体质会引起很多人的觊觎，他的父亲——**家主，已经把消息散布出去了。
“我父亲想要你的体质，”李深紧紧地攥着我的手，眼眶发红，“他说只有你的吞灵体才能助我渡劫，让我晋升元婴。我不愿意，他就想用强。师尊知道后，带我逃出**，但已经晚了。”
我们跑进秘境深处的一座山洞里，师尊白衍真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你体内有吞灵种子，是上古渡劫失败者留下的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