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死真的是意外？”

暖暖的手一紧：“你说什么？”

“算了，不说了。”白然然挂了电话。

暖暖拿着手机，心跳得很快。她想起前几天在论坛上查到的一些信息——母亲出事前一个月，手机通话记录里频繁出现同一个号码；出事前一周，母亲去***报过警，说她被人跟踪，但**没有立案。

她当时没有多想。现在白然然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一扇锁了很久的门。

她试着拨回去，白然然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4 旁听席

白然然的婚礼没有办成。

因为白然然出了车祸——就在给暖暖打完电话的那天下午，她的车在朝阳北路被一辆大货车追尾。

暖暖是在新闻上看到的。她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试着联系顾深寒，电话一直打不通。

一个月后，她接到了顾深寒的电话。

“暖暖。”他的声音很哑，像是很久没有睡过觉。

“……白然然怎么样了？”

“脊椎受了伤，以后可能站不起来了。”

暖暖沉默了。

“暖暖，我有件事要告诉你。”顾深寒的声音很低，“关于你父母的死——不是意外。”

暖暖握紧了手机。

“我查了很久，是我父亲做的。他……做了很多错事。不止你父母，还有别人。”

“为什么？”

“因为***和他之间的旧事。我不想细说，但你只需要知道——他已经进去了。”

“什么意思？”

“有人举报，警方查出了一些陈年旧案。两个月前，他被带走了。”

暖暖张了张嘴，***都说不出来。

“法庭快宣判了。”顾深寒说，“你……要来吗？”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说：“好。”

**那天，*市下着大雪。

暖暖穿着黑色大衣，独自走进了**。旁听席上坐着很多人，她都不认识。顾深寒坐在第一排，身边是一个坐轮椅的女人——白然然。

白然然瘦了很多，脸上没有以前那种张扬的得意，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顾深寒转过头，看见了暖暖。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那一刻，暖暖觉得自己应该恨他——但奇怪的是，她心里没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