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关联账户。法务部准备材料，明天之前移交经侦。继续开会。”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一个在公司工作了十二年的高管就**净利落地清理出局。没有拍桌子，没有摔文件，甚至没有提高音量，沈渡只是用事实和数据，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掉了组织里的**。
陆虞坐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全程没有参与，但把一切看在眼里。
上辈子她在军中整顿**的时候，处置过类似的事情。那时候她用的也是这样的方式——不动声色、一击即中、不留余地。
这个男人的行事风格，和她有着某种奇妙的相似。
散会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电梯，走廊里只剩下脚步声。沈渡忽然放慢了脚步，等陆虞跟上来，侧头看了她一眼。
“看了一下午，什么感觉？”他问。
陆虞想了想，给出了最中肯的评价：“你处理得很干净，没有在无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和情绪。但你也有一个明显的弱点。”
沈渡的眉毛挑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说来听听。”
“你所有的人际关系都是建立在利益基础上的，你没有真正信任的人。”陆虞看着电梯门上的倒影，语气平淡得像在分析敌情，“信任缺失会带来信息盲区，而信息盲区是致命的漏洞。”
电梯门打开，沈渡没有立刻走进去。他站在门口，微微侧身看着陆虞，那双淡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难以捕捉。
“那你觉得，”他缓缓开口，“我应该信任你吗？”
陆虞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不需要。你只需要相信军区的判断，而我只需要执行任务。信任是奢侈品，不是必需品。”
沈渡看了她几秒钟，忽然哼笑了一声，迈步走进了电梯。
陆虞跟上，站在他身后一步的位置。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透过不锈钢门板的倒影，看到沈渡正从镜面里看着她，眼神复杂，像是在看一个无解的谜题。
入职第二天，陆虞就体会到了沈渡的“不好相处”到底是怎样一种体验。
早上七点整，她按照标准作业程序提前到达沈渡的公寓门口，准备在目标出门前完成外围安全排查。然而她刚走到走廊转角，就看到沈渡已经站在门口了。
他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