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也跟着低了下头，余光只在铜制徽章上扫了一瞬就移开。

一整个白天都还算正常。苏晓的精神头也缓过来了，又开始叽叽喳喳，跟我八卦哪个老师脾气臭、哪个食堂窗口打菜多。

我以为昨晚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晚上九点半，晚自习结束。

我和苏晓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突然一拍脑门：“完了，我把英语卷子落在西边那个自习室了。”

“明天再拿吧。”

“不行不行，明天第一节就要讲，我一个字都没写。”她已经往另一边走了两步，“你先回去，我拿完就来。”

“等等。”我拽住她的袖子，“走东边楼梯。”

“东边绕一大圈呢，西边近。”

“走东边。”

我盯着她的眼睛，没松手。

苏晓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有点僵。她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跟我走了东边楼梯。

但有些事，不是绕道就能避开的。

自习室在西侧教学楼的一楼。我们到的时候走廊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尽头亮着一盏应急灯，惨白的光打在斑驳的墙上。苏晓推门进去，我站在门口等她。

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发出幽幽的光。

我盯着那个方向，突然觉得那片绿色有点不对劲——它在晃。

不是灯本身在晃，是灯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个人影。

看得不真切，像是隔着水雾看画，但那轮廓是清晰的——一个穿校服的人，站在绿光里，低着头，面朝墙壁。

不是现在的校服。是那种**时期的学生装，立领、盘扣、过膝的深色长裙。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想起了守则第五条——“若在校园内看见身穿**校服之人——”

后面被撕掉了。

“不可对视？”

“不可搭话？”

“快速离开？”

缺了半句话，差了要命的动作。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再看向走廊尽头的时候，那道人影已经不见了。绿灯还是绿灯，墙壁还是墙壁。空气里多了一股陈旧的布料味道，像老樟木箱子里翻出来的旧衣服。

“找到了！”苏晓从自习室里冲出来，手里扬着一张卷子，笑嘻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