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
"那丫头有两下子，四家直营店了。"
朋友们投来钦佩的目光，我喝着酒差点飘到天上去。
而且沈雨桐的事业越做越大，又跟我开口了。
"志远哥，我想把会所开到省城去。"
"那边市场更大。但前期投入也高，大概要两百万。"
我又给了。
从公司账上走的，老钱知道了跟我吵了一架。
"志远，你疯了？又是两百万？"
"我再说一次，管好你的事。"
"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这两年光提现就提了五百多万！"
"运营资金都快不够了！"
"够不够我心里有数。"
老钱被我怼得没话说，气呼呼摔了门。
我当时觉得他小题大做。
我的公司年赚六百多万，提五百万怎么了？
而且这钱不是打水漂，是投资。
沈雨桐将来做到上市，回报不知道翻多少倍。
与此同时，赵敏华的面馆依然不死不活。
每次问她她就说那几句话。
"慢慢来。"
"比上个月好。"
"能维持住。"
什么叫能维持住？做生意是维持住就行的吗？
有一次我实在憋不住了。
"你看看人家做瑜伽会所的，同样八十万起步，人家现在全城四家直营店。"
"你再看看你这个面馆。"
"一天卖不了几碗面，连房租都赚不回来吧？"
赵敏华正在擦桌子，手上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她抬头笑了笑。
"是啊，差距确实挺大的。"
"我做生意是不行。"
她承认得太痛快了，痛快到我都没法接着说。
我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回到车上我心想，同样的钱给了两个女人。
一个做成了连锁品牌，一个还在小门脸里熬汤。
这就是人和人的差别。
不服不行。

2018年初，赵敏华告诉我她决定关面馆了。
那天是周末，她在厨房包饺子。
"志远，面馆我不开了。"
"终于想通了？"
"嗯。撑了三年多，也该歇了。"
"那八十万呢？"我坐在餐桌旁。
"赔了不少。"她手上包饺子的动作没停。
"剩了点，转让费收了几万块。"
"总共赔了多少？"
"大头都赔进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平静，好像赔的是八十块钱而不是八十万。
我火了。
"你知不知道八十万是多少钱？"
"你要是没本事开店，当年就不该逞能。"
"都赔光了你就不心疼？"
"心疼。"她捏了一个饺子放在面板上。
"但做了就不后悔。"
不后悔？
八十万打了水漂你跟我说不后悔？
可看她那个波澜不惊的样子，我又发不出火来。
她就是这样，永远不跟你吵，永远四两拨千斤。
"算了，以后别***了。"我站起来。
"安心在家待着吧。"
"嗯。"
她点了点头，继续包饺子。
我出了家门，上了车，直接去了沈雨桐那边。
她刚换了一辆新车，雪白的保时捷卡宴，车内还有淡淡的新皮革味道。
"志远哥，坐我新车兜兜风？"
我坐上副驾，看着她熟练地打方向盘，心里头五味杂陈。
同样是我给的钱。
沈雨桐开着保时捷。
赵敏华赔得**都不剩。
这八十万要是也给了沈雨桐，现在又多出两家分店了。
可惜了。
不过赵敏华关了面馆也好。
以后她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做饭带孩子，大家各安其位。
外面的世界是属于沈雨桐的。
也是属于我的。
那是2018年。
我以为自己还是人生赢家。
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沈雨桐的事业在我的扶持下越做越大。
省城三家会所开起来了，装修一家比一家豪华。
她在省城也买了房子，一套复式大平层。
"志远哥，你看这个景观，整面落地窗对着湖。"她站在窗前回头冲我笑。
"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你。"
我看着她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酸甜交织。
甜的是成就感。
酸的是，我隐约觉得她看我的方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不像以前那么仰望了。
甚至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
只是一闪而过。
我告诉自己是错觉。

2019年开始，沈雨桐变了。
以前她每天给我打电话，嘘寒问暖。
现在一周回我两条消息就算好的。
以前她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