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动约我吃饭、看电影。
现在我约她，十次有七次说忙。
"雨桐，周末一起吃饭？"
"改天吧，我这周有个行业论坛要参加。"
"那下周呢？"
"下周也难说，省城那边有两个加盟商要谈。"
她的生活里似乎已经装满了各种圈子、论坛、合作方。
而我在她的日程表上越排越后。
有一次我去她市里的总店找她，前台说沈总出去开会了。
我坐在会员休息区等了一个多小时。
她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
两个人笑着聊着，看起来很熟。
"志远哥？你怎么来了？"她看到我稍微愣了一下。
"想你了，就来了。"
"哎呀，你该提前打个电话的。"
"这位是我们新引进的品牌顾问，于总。"
那个年轻男人礼貌地跟我握了手。
我注意到他的手很年轻，指节分明，不像我这双粗糙的。
那天我们吃了顿饭，但沈雨桐一直在看手机，回消息。
我问她什么她就"嗯""啊"两个字。
饭局变成了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回去的路上我心里堵得慌。
但我安慰自己，她事业正爬坡，忙是正常的。
2020年疫情那段时间，所有人都待在家里。
沈雨桐的会所暂停营业，她也待在省城没回来。
我打了好几次电话，她总是匆匆讲两分钟就挂。
"志远哥，我这边一堆事要处理。员工工资、房租、现金流。"
"我帮你想想办法？"
"不用不用，我能搞定。"
她拒绝得很干脆，像是在推开一个碍事的人。
反而是赵敏华，疫情期间天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
红烧排骨、糖醋鲤鱼、手擀面、水煮鱼。
"志远，我学了个新菜式，你尝尝。"
"嗯，味道不错。"
饭桌上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她话。
心里一直在想沈雨桐的事。
可短暂的温馨很快被打破。
2021年四月，沈雨桐终于主动约我见面了。
我心里一喜。
她终于不忙了，以后一切会恢复正常的。
我特意买了她以前最喜欢的栀子花，开车去了她在市里的总部。
她的办公室重新装修过了，比以前更气派。
全实木书桌，真皮转椅，背后墙上挂满了她跟各种人的合照。
有商会的，有行业协会的，甚至有几张是跟某位区领导的合影。
她穿了一套驼色西装，头发烫卷了，妆容精致。
看着我进来，她没有站起来。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
两个字，我就觉得不对了。
"雨桐，这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