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手福利------------------------------------------。，空得发疼。他翻身下床，头不晕，鼻子不堵，走路带风。，呼噜打得震天响。秦默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好像白了一点——也可能是错觉。但皮肤确实没那么蜡黄了。。骨头咔咔响。不是那种缺钙的响，是实心的。。他试了一下，可以在意识里开关，不遮挡视线。"宿主当前状态：体质8。免费抽奖剩余：1次（今日零点刷新）。新手任务剩余：66小时。进度：0/100气运值。"。100气运值。昨天系统说——让别人震惊就能获得。越是重要的人，气运值越多。。大学的"重要人物"：教授算一个，系主任算一个。学生会**勉强能算。校花苏晚晴当然算——但苏晚晴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张子豪也"重要"——毕竟全校都认识他的保时捷。，那不是爽，是找死。。"系统，有没有新手引导之类的？"："新手福利：宿主首次激活系统的24小时内，可领取一次蓝级保底抽奖。是否领取？"。"领。"
轮盘转动。这次的格子全是蓝光——蓝级保底，最低也是蓝。指针在蓝光格子里跳了几下，最后停住。
"叮——恭喜获得：初级格斗精通（蓝级）。效果：掌握基础格斗技巧，包括拳击步法、基础擒拿、关节技入门。附带效果：反应速度+15%。"
这次不是温热。
是一股电流一样的东西，从脊椎窜到四肢。秦默的手臂肌肉绷紧了一瞬，然后松开。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怎么站位、怎么出拳、怎么在对方扑过来的时候侧身——这些东西原本不在他脑子里，现在在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手。但他知道，现在这双手知道怎么打架了。
"技能类奖励会直接灌注知识。"系统解释，"无需练习即可掌握基础。熟练度需在实际使用中提升。"
秦默把牙刷放回杯子里。
体质8，会打架。两天前他还是个跑一千米倒数、跟人吵架都结巴的人。
他靠在洗手台边，打开手机。
校园论坛已经炸了。
"震惊！张子豪新女友曝光！竟然是——"
"秦默是谁？被绿的那个？"
"在现场，张少甩了三百块在地上哈哈哈哈"
帖子下面一堆跟帖。有人嘲笑他，有人说他活该，有人说"**就不要谈恋爱"。也有几个帮他说话的——"张子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很快被淹了。
秦默一条一条看完。
然后把手机揣进口袋。
他从宿舍出来的时候，走廊里有人看他。隔壁宿舍的门开着，一个男生正在刷牙，看到秦默愣了一下，泡沫差点滴到地上。
"秦默？你——你没事吧？"
秦默认得他，隔壁宿舍的李峰，平时见面点头那种。
"没事。"
"那个……论坛上那些……"
"看了。"
秦默说完继续走。脚步不快不慢。李峰在后面看着他，总觉得秦默哪里不太一样了。说不上来。就是走路的样子——以前他走路低着头，脚步很碎。今天不是。
食堂里人不多。秦默打了三个馒头、一个鸡蛋、一碗粥。以前早上他只吃两个馒头。
窗口阿姨看了他一眼："小伙子今天胃口好啊。"
"嗯。饿了。"
他吃得很快，也很香。体质强化之后，身体对能量的需求大了。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
微信。唐小糖。
"秦默哥，你在哪？？我刚看到论坛！！你还好吗？？"
紧接着第二条。
"你在食堂吗？我去找你！"
秦默正要回复，第三条到了。
"我已经在路上了！！别走！！"
他看着屏幕，嘴角动了一下。
唐小糖。高中同学，比他小一届。高考完报了江大，今年刚上大一。高中时候她就坐他前面，经常回头找他借橡皮。借了三年。
三分钟后，食堂门口冲进来一道身影。
唐小糖个子不高，扎着马尾，脸上有点婴儿肥。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里还攥着一袋东西。
"秦默哥！"
她冲到秦默对面坐下，把那袋东西往桌上一放——是一袋水果。苹果、橘子、香蕉，超市那种最便宜的散装水果。
"你——"她喘了两口气，"那个女人——她——"
"我知道了。"秦默说。
"那你还——你还这么淡定？！"
秦默剥了个鸡蛋，咬了一口。
"不然呢。"
唐小糖瞪着他，愣了好几秒。她来之前想了一肚子安慰的话——"她不值得""你会遇到更好的人"——但现在看着秦默一口鸡蛋一口馒头吃得香，她那些话全卡住了。
"你……你是不是受刺激了？"她小声问。
"没有。"
"那你怎么……"
秦默抬头看她。唐小糖皱着眉，眼眶有点红。她好像是真哭了。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把鸡蛋放下来。
"小糖。"
"嗯？"
"我真没事。"
唐小糖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水果袋往他面前推了推。
"那……那你吃水果。"
秦默拿起一个橘子，剥开。酸甜的汁水溅到手上。
"谢谢。"
"不用谢。"唐小糖嘟囔，"反正我也不是专门给你买的，超市打折……"
秦默笑了一下。这是从昨天到现在，他第一次笑。
吃完早饭，秦默把唐小糖送回女生宿舍。走到楼下的时候，几个路过的女生认出了他，交头接耳。
唐小糖回头瞪了她们一眼。
秦默拍了拍她的肩膀："上去吧。"
"秦默哥……你真的不生气吗？论坛上那些人……"
"生气。"秦默说，"但现在生气没用。"
唐小糖没听懂。但她觉得秦默哥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跟以前不一样。
不是愤怒。是那种——在等一个时机。
秦默转身往回走。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闪烁。气运值：0。新手任务倒计时：64小时。
但秦默不急了。
昨天他攥着项链盒子站在保时捷前面，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
今天——
他握了握拳，骨节咔咔响。
他会让他们一个一个重新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