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滴气运值------------------------------------------，大阶梯教室。。他从前门进去，沿着过道往后排走。经过第三排的时候，一个女生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放在旁边座位上的包拿开了。不是给他让座。是怕他坐她旁边。。。他走到倒数第三排，靠窗坐下。旁边没人。前后三排都空着。。昨天那个"秦默是谁？被绿的那个？"帖子，浏览量已经破万了。，五十多岁，秃顶，讲起课来唾沫星子横飞。今天是随堂测验——不定期的，孙老师上课上到一半突然掏出一沓卷子，全班一阵哀嚎。"鬼叫什么？十道选择题，二十分钟。平时分算进去的。"。秦默扫了一遍题目。导数、极限、定积分。。不是笨——是那时他整个人都是糊的。熬夜、吃泡面、感冒拖成鼻炎、上课打瞌睡。脑子像泡在一缸浆糊里。。。第一题读完，思路自然就通了。不是那种"突然变聪明"的感觉——更像是脑子里那层雾散了，以前被遮住的东西现在看得清清楚楚。。身体好了，脑子自然也清了。。秦默十二分钟写完。。又检查了一遍。然后合上笔。。前排一个男生咬着笔帽，卡在第三题，额头上冒了一层细汗。
秦默站起来。
全班抬头。
孙老师从讲台后面探出脑袋："干什么？"
"交卷。"
安静了。
秦默走上讲台，把卷子放到孙老师面前。孙老师看了他一眼——这个学生他有印象，上学期期末差点挂科的那个。他低头扫了一眼卷子。
然后拿起红笔。
第一题，对。第二题，对。第三题——
孙老师的笔停了。
第三题是全卷最难的一道，去年考研数学真题改编。他出这道题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随堂测验不是走过场。
这个上学期差点挂科的学生，用了一种他没在课堂上教过的解法。
"你坐下。"孙老师说，"等下课。"
秦默回到座位。后排的张子豪一直盯着他，手里转着笔。
二十分钟到。孙老师收了所有人的卷子，站在讲台前，清了清嗓子。
"成绩出来了。"
"最高分——秦默。全对。一百。"
嗡的一声。大教室里像炸了锅。
"秦默？！高数？？"
"他上学期不是差点挂了吗——"
"抄的吧？"
"谁给他抄？他都提前交了——"
孙老师敲了敲讲台。"安静。"
他看着秦默："你第三题用的解法，我没教过。你从哪学的？"
秦默想了一下。那解法他是怎么会的？不是系统给的。是他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个考研数学视频，那个老师顺嘴提过一句。当时他没听懂。今天脑子一清，那半句话突然就连上了。
"在网上看到的。"他说。
孙老师点点头："好。坐下。"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但那个眼神——讲了几十年课的老教师盯着一个学生看了好几秒——全班都看见了。
秦默刚要坐下，系统面板跳了一下。
"气运值+5。来源：高数老师对你改观。"
五点。
秦默盯着那个数字。从0变成了5。
不多。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个零发生变化。就像旱了三个月的土地，终于落了一滴雨。
面板又闪了一下："气运值+3。来源：后排三位同学对你改观。"
"气运值+2。来源：前排两位同学对你改观。"
气运值：10。
秦默吸了一口气。就一道题，十分钟，十个气运值。
他回头看了一眼。
后排靠门的位置，张子豪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碰到一起——张子豪的眼神不是愤怒，是一种说不清的审视。像在看一个出了故障的玩具。
下课铃响。秦默收好东西往外走。
走廊里，张子豪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他旁边站着两个跟班，一个高瘦，一个壮得像堵墙。
"可以啊秦默。"张子豪把烟叼在嘴里，"高数都考一百了。"
秦默没停，继续走。
"被女人甩了，脑子反而开窍了？"张子豪在背后笑，"那我还算帮了你？"
高瘦跟班跟着笑。壮的那个不说话，盯着秦默。
秦默走到楼梯口，回头。
他看着张子豪的眼睛。脑海里闪过一段画面——初级格斗精通的肌肉记忆，哪个角度上去最快，第一拳打哪里最有效。
然后他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谢了。"他说。
张子豪愣了一下："什么？"
"你不是说帮了我吗。"秦默笑了一下，"谢你帮我开窍。"
说完他转身下了楼梯。
张子豪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眯起眼。
"查查秦默。"他对高瘦跟班说，"查他最近在干什么。"
"豪哥，查他干嘛？不就考了个满分——"
"你见过谁被甩了三百块钱，第二天还能笑出来的？"
高瘦跟班没话了。
张子豪把烟揉碎，丢进垃圾桶。
"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