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提起笔，正要写名字。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十块下品灵石放在桌上。
执事抬头，看见一个穿灰衣的年轻人站在桌前，面容消瘦，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报名。”江辰说。
苏婉清手里的笔顿住了。她转过头，看见江辰的瞬间，瞳孔缩了一下。
“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江辰没看她，对执事重复了一遍：“报名。”
执事看看江辰，又看看苏婉清，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推过来一块令牌和登记册。
江辰拿起笔，在登记册上写下两个字：江辰。
笔落下去的那一刻，苏明远从后面挤过来，看见江辰，先是一愣，然后脸涨得通红：“****怎么来了？你哪来的灵石？”
周围排队的人纷纷转头看过来。
江辰把令牌揣进怀里，转身要走。
苏明远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我问你话呢！你哪来的灵石？是不是偷的？你是不是偷了苏府的东西！”
江辰低头看了看肩膀上那只手。
“松开。”
他的声音不大，但苏明远的手像被烫了一下，不自觉地松开了。他退后一步，脸上闪过一丝惊疑——刚才那一瞬间，他从江辰身上感觉到了一股灵气波动，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你的灵脉——”苏明远瞪大眼睛，“你的灵脉不是废了吗？”
苏婉清也感觉到了。她盯着江辰，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你吃了什么丹药？”
江辰没回答，转身走进了人群。
苏明远想追，被苏婉清拉住了。
“姐！他——”
“碑会上再说。”苏婉清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既然敢报名，就要承担后果。”
她低头在登记册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戳破了纸。
江辰走出广场，在街边的面摊上要了一碗牛肉面。热汤下肚，胃里那股子空了三年火烧火燎的感觉终于消停了一点。
面摊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一边抻面一边跟旁边的客人聊天：“今年碑会热闹了，大长老那个关门弟子周砚要参加，听说已经结丹了。还有北城赵家的赵无极，去年拿了第三，今年放话说要拿第一。哦对了，城主府那位小公子也要参加——”
“小公子？”客人问，“城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