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先去了一趟西城的黑市。
天灵玉髓往柜台上一放，当铺老板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老头颤巍巍地拿起玉髓，对着光看了半天，压低声音问：“哪来的？”
“你收不收。”
“收、收。”老头咽了口唾沫，“这个数——”
“不要灵石，”江辰打断他，“要入场令牌。”
老头愣了一下：“灵城碑会的入场令牌？那玩意儿不值钱，十块下品灵石一块，你这玉髓——”
“令牌，加一套干净衣服，一双靴子，一把**。”
老头盯着他看了三秒，没再问，转身进了里间。
一炷香后，江辰从当铺出来，身上换了一件深灰色的短打劲装，脚上蹬着一双厚底皮靴，腰间插着一把崭新的精铁**。怀里揣着一块巴掌大的玉牌，上面刻着“灵城碑会”四个字。
天灵玉髓换了这些东西，老头还倒找他五百块中品灵石，装在储物袋里。
江辰把储物袋揣好，朝城中心的灵碑广场走去。
灵碑广场在灵城正中心，占地百亩，地面铺的是青罡石，能承受金丹期以下的全力一击而不碎。广场正中央立着一块三丈高的白玉石碑，碑上刻着历任碑会魁首的名字，最上面那个名字已经模糊了，据说是千年前灵城第一任城主留下的。
江辰到的时候，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
报名处设在灵碑东侧，摆了一长排桌子，每张桌子后面坐着一名城主府的执事。排队的人从桌子前面一直排到广场入口，少说有两千人。
江辰找了个角落站着，目光扫过人群。
苏明远和苏婉清排在第三列，前面还有十来个人。苏明远正跟旁边一个穿蓝衫的年轻人吹牛：“我姐今年保底前五，运气好能进前三。你是不知道，她上个月刚突破了筑基九层的瓶颈，现在距离结丹就差临门一脚——”
蓝衫年轻人笑着附和了两句，目光却在苏婉清身上打转。
苏婉清面无表情地站着，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
报名进行得很快，一炷香的功夫就轮到了苏明远。他交了灵石，领了令牌，在登记册上写下名字，回头朝苏婉清喊：“姐，到你了！”
苏婉清走上前，从袖子里取出十块下品灵石放在桌上。执事头也不抬地推过来一块令牌和登记册。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