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摸水，被子轻得像盖了一团云。
第二，房间大得离谱。
天花板上挂着水晶灯——不是那种**九块九包邮的塑料灯，是那种光折***能在墙上投出彩虹的真货。
地板铺的木头纹路深浅不一，一看就是实木。
墙角有一面穿衣镜，镜框是黄铜的，带着那种老钱风的做旧质感。
第三——
我的睡衣变了。
之前穿的那件蹭了雨水的裙子不见了。
身上换成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奶白色，胸口绣着一朵小花。
面料贴在皮肤上的触感——
这一件，少说两千。
我坐起来。
环顾四周。
一扇半开的门通向衣帽间——对，我说的是"衣帽间"，不是衣柜——里面的衣服按颜色排列，从左到右，白、浅粉、鹅黄、雾霾蓝、深灰，整整齐齐，像美术馆的色卡墙。
另一扇门通向卫生间。
我探头看了一眼。
浴缸是嵌入式的，白色大理石台面，洗手台上摆着一排护肤品——每一瓶的logo我都认识，每一瓶我上辈子都买不起。
我深吸了一口气。
"妈妈。"
没有回应。
不过不要紧。
世界刚刚重写完毕，她大概在忙着填坑——设定角色关系、修改***记忆、搭建新的人物小传之类的。
我拖着真丝睡裙走出卧室。
一条走廊，两侧挂着画。然后是一个旋转楼梯，楼下是客厅——
客厅。
我扶着栏杆往下看了一眼。
确认了**件事：
这不是公寓。
这是别墅。
挑高五米的客厅，落地窗外面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草坪尽头有一个椭圆形的泳池，阳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金色的鳞片。
我慢慢走下楼梯。
脚掌踩在实木台阶上，凉润光滑。
"裴小姐，早上好。"
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女人从厨房方向走出来，三十岁上下，头发盘得纹丝不乱，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她把牛奶放在餐桌上，拉开椅子。
"今天的早餐是法式可颂配烟熏三文鱼，还有您指定的现磨美式。"
我坐下来。
面前的餐盘上铺着白瓷碟，银质刀叉，一小束满天星插在细口花瓶里。
可颂的层次分明，表面烤出琥珀色的焦壳，香气在空气里弯弯绕绕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咬了一口。
酥皮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