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弹，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改变点数。
苏狡黠的眼睛亮了。
她立刻改了主意，松开顾清寒的腿，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笑嘻嘻地说：“银子我不要了。”
顾清寒微微眯眼。
“我要跟你赌一局。”苏狡黠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破衣裳，“我押我这身衣裳，赢了你就让我进金顶赌坊，输了我就穿着这身破衣裳继续在街头混——不过嘛，我觉得我输不了。”
顾清寒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审视。这丫头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瘦得像根豆芽菜，浑身上下透着一**井泼皮的赖劲儿，但他注意到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又亮又贼，像一只随时准备偷鸡的黄鼠狼，透着与外表截然不同的精明。
“我不跟无名之辈赌。”顾清寒转身要走。
“苏狡黠！”她扬声报上名字，然后笑嘻嘻地补了一句，“记住这个名字，以后江湖赌神排行榜上，这就是第一名的代号！”
顾清寒脚步一顿。
不是因为她的狂妄，而是因为他听说过这个名字。江湖赌徒的圈子里，偶尔会提起城西有个女赌棍，年纪不大，手段极脏，跟她赌过的人事后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被下了降头——明明觉得她从头到尾都在耍无赖，可偏偏就是赢不了她。
“好。”顾清寒转过身来，眼底终于有了点真正的兴趣，“三局两胜，摇骰子。”
苏狡黠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小虎牙：“成交！”
金顶赌坊大厅里的赌客们听说玉面赌郎要跟一个街头小无赖赌，纷纷围了过来。有人认出了苏狡黠，幸灾乐祸地说这回顾清寒要倒霉了，更多的人则不以为然，觉得一个街头混子能有什么真本事。
第一局开始。
顾清寒执盅摇骰，手法干净利落，骰子在盅里哗啦啦转了几圈，落定开盅——三个六，豹子。
围观众人一阵喝彩。
苏狡黠接过骰盅，装模作样地摇了半天，开盅一看——三个一，最小的点数。但她脸上一点沮丧都没有，反而若有所思地盯着顾清寒的手看了一眼。
第二局。
顾清寒再次摇盅，骰声清脆。苏狡黠的目光紧紧锁着他的指尖，就在骰子落定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了——顾清寒的小指微微一弹，一道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