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才问：“你刚才说，他一直**你。除了他个人**，你还知道别的吗？”
我抬头。
“他不是一个人。”
李警官的笔停住。
“什么意思？”
“他有群。”
我把手机递过去：“**视频群。群里有人出钱，让他拍更近。”
我说完，女警脸色变了。
她接过手机，让我解锁。
我点开相册里的截图，一张张聊天记录摊开。
1702，今晚她开灯了吗？
窗帘别拍，拍人。
上次那个角度不行，看不清脸。
会员加价，拍近点。
下面还有转账截图。
收款人头像是一个黑色眼睛 logo。
群名叫“观景台”。
我第一次看到这个群，是十天前。
那天我在业主群被骂到凌晨，气得睡不着，就在网上搜“被邻居**怎么办”。
有个匿名账号私信我。
想知道他拍了什么吗？
我以为是骗子。
对方发来一张模糊截图。
截图里，是我的窗户。
我当时手都凉了。
我问他是谁。
他没回，只发了一个群链接。
我用小号进了群。
里面有两百多人。
我不敢说话，就每天看他们聊天。
他们不只看我。
还有别的女孩。
阳台、出租屋、酒店窗户、合租房门缝。
他们用很轻佻的话评价别人的生活，把**叫“素材”，把出钱叫“点单”。
我看了三分钟，就冲进厕所吐了。
可我没有退群。
因为那里面不止有恶心。
还有证据。
他们会讨论时间，讨论角度，讨论哪栋楼的监控坏了，讨论哪家窗帘薄，哪家女孩下班晚。
有人说：16-03 最近学乖了。
有人回：学乖有什么用，总要开灯。
还有人问 1702：
能不能拍到脸？上次只看见肩。
1702 回了一个笑脸。
那一刻我才知道，恶心也是会长牙的。
它不是一个男人趴在窗后。
它是一群人坐在屏幕后面，把别人的恐惧当成今晚的消遣。
我把每条和我有关的消息都截了下来。
李警官看完截图，脸色沉得厉害。
“群链接还在吗？”
我点开。
页面转了几秒。
该群不存在。
我愣住。
“不可能。”
我又点了一次。
还是不存在。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