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防偷窥贴膜后，隔壁那个偷看我的男人瞎了。

警问：“***账号呢？”
我点开截图里的头像。
账号显示已注销。
李警官拿走我的手机，让技术人员查。
半小时后，他回来，语气比刚才谨慎很多：“林夏，你手机里没有这个群的原始记录。”
我耳朵里嗡了一下。
他后面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又像没听见。
只有截图。
查不到群。
***注销。
1702 的手机里没有群聊，没有转账记录，只有几张**我的照片。
我说他**。
李警官说做过恢复，暂时没有恢复到。
我说那是隐藏的。
他说：“林夏。”
他没有提高声音。
可我一下子停住了。
我突然意识到，屋里没人再看那些截图。
他们在看我。
女警给我倒了杯水，杯子放到桌上时，纸杯边缘被她捏出一道小小的折痕。
“你先坐一会儿。”她说。
后来进来的是周医生。
她没有穿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很薄的本子，坐下时还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像怕我觉得她离得太近。
她问：“最近睡得怎么样？”
我说不好。
她又问我会不会惊醒，醒来后会不会马上看窗户，离开家以后有没有同样的感觉。
我盯着桌上的纸杯。
水面很浅，晃了一下，里面映出我自己的眼睛。
周医生的声音放得更轻：“电梯门，手机黑屏，商场玻璃，地铁车窗。这些地方，你会不会也觉得有人在看你？”
我想说不会。
可早上来***之前，我确实在电梯门上停了一下。
门合上的那一秒，黑色缝隙里像有个东西眨了一下。
我没有说。
周医生看着我，像已经听见了答案。
我问她：“你觉得我疯了？”
她摇头：“我没有这个意思。”
可她笔尖没有停。
“长期被窥视、被议论、被否定，人会很累。大脑有时候会替你把危险补全。”
我笑了一下。
“补全。”
她抬头看我。
我说：“所以你们找不到的东西，就都是我补出来的？”
周医生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里，我知道自己完了。
因为我越急着证明自己没疯，就越像疯了。
警方没有继续留我。
他们没有证据证明我勒索，也没有证据证明那个群真的存在，更没有证据证明我说的一切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