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闹。”
“凭白芷会跪，会装可怜。”
我开始变得不可理喻。
陆闻舟查房，我去病区门口堵他。
白芷上课，我去学校门口等她。
他们参加活动，我拿着照片冲上台。
可每一次，陆闻舟都比我快一步。
他把我发疯的视频存下来。
把我哭喊的录音交给医院。
他对所有人说：“她病了。”
“她以前不是这样。”
“我会尽量照顾她，也请大家不要刺激她。”
所有人都信了。
因为他是陆闻舟。
而我是那个歇斯底里的妻子。
我丢了医院的行政岗位。
被取消了进修资格。
父母去找院里理论，被人说家教失败。
我爸气得住院。
我妈一夜老了好几岁。
陆闻舟回家时，还能平静地给花瓶换水。
他说：“苏晚，你还没明白吗？”
“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工作是我安排的。”
“房子是我买的。”
“别人尊重你，是因为你是陆**。”
“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问：“那白芷呢？”
“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看着我。
“她需要我。”
我笑了很久。
原来我错在不够可怜。
不够会哭。
不够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救世主。
小禾擦着眼睛。
“晚姐，你怎么熬过来的？”
我没说话。
锅里的水开了。
白雾升起来。
我忽然想起，那一年我怀孕了。
是在我最乱的时候查出来的。
医生说，已经四个多月。
陆闻舟知道后，把我接回家。
他说：“苏晚，我们重新开始。”
“白芷呢？”
“她不会影响你。”
“我问你，白芷呢？”
他沉默。
我就懂了。
他不肯断。
他只想让我别闹。
他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
“想想孩子。”
“也想想叔叔阿姨。”
“别再让他们丢人了。”
我那时太累。
也太怕父母再出事。
我妥协了。
我住回那套房子。
陆闻舟每周一三五回家。
给孩子念故事，给我煮粥。
二四六去陪白芷。
她要吃夜市，他陪。
她要看电影，他陪。
她要去外地**，他亲自送。
他以前说手术之外的时间都该用来学习。
可为了白芷，他可以在小摊前排一个小时。
他以前说婚礼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