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位置。”
“我只想陪着他。”
我问陆闻舟：“你呢？”
“你也这么想？”
陆闻舟沉默很久。
“苏晚，你还是我的妻子。”
“只要你别闹，没人会动你的位置。”
小禾拍桌子。
“他说的是人话吗？”
我把碗推给她。
“吃。”
“后面还有更不像人话的。”
那天以后，我去医院举报。
我以为事情很简单。
婚内**。
导师和受资助学生不清不楚。
怎么都该有人管。
可我低估了陆闻舟。
他是医院的招牌。
很多病人点名要他。
院里不会为了我得罪他。
他们把我叫去谈话。
“苏女士，陆主任工作压力很大。”
“夫妻矛盾，不要闹到单位。”
“白芷是个学生，前途不能毁。”
我问：“那我的前途呢？”
没人回答。
陆闻舟知道后，第一次冲我发火。
“苏晚，你一定要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
“难看的是我？”
“你把白芷的资料发出去，让老师怎么看她？”
“她做之前怎么不想？”
他看着我。
“你以前不是这样。”
我反问：“我以前哪样？”
“懂事，善良，知道分寸。”
“我现在不懂事，是因为我不肯让**住进我家？”
陆闻舟抬高了声音。
“白芷不是**。”
我盯着他。
“那她是什么？”
他答不上来。
可他很快有了答案。
他带白芷参加医院公开课。
当众介绍她。
“这是我资助的学生。”
“她很努力，也很干净。”
“希望大家不要因为一些家庭传言伤害她。”
白芷站在他身边，红着眼说：“我不怕苦，也不怕别人误会。”
“我只怕连读书的机会都没有。”
台下有人鼓掌。
有人看我。
那眼神好像在说，我这个原配太恶毒。
我站起来。
“白芷。”
“你穿着我买的衣服，说我伤害你？”
她脸一白。
陆闻舟走下来拦我。
“苏晚，够了。”
“不够。”
“你要是再闹，我只能让人带你出去。”
“你敢。”
他真的敢。
保安把我请出了报告厅。
门关上的时候，里面掌声还没停。
小禾气得眼泪掉下来。
“他们凭什么？”
我说：“凭陆闻舟那时候光鲜。”
“凭我只会哭，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