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也说是白影，臣妾一介废妃，哪有本事进御书房？”
兰贵人从皇帝身后走出。
她笑得得意。
“苏氏，你别装了。”
我看她。
“兰贵人来废苑做什么？”
“自然是替皇上分忧。”
她指着我身后的米袋。
“废苑穷成这样，你哪来的米？”
青梨立刻道：“是奴婢省下的。”
兰贵人抬手。
“搜。”
侍卫上前。
我挡在米袋前。
“谁敢碰？”
皇帝眯起眼。
“苏氏，你心虚？”
“皇上要搜，臣妾不敢拦。”
我看向兰贵人。
“只是搜不出东西，兰贵人是不是也该给臣妾一个交代？”
兰贵人嗤笑。
“一个废妃，也配要交代？”
“我配不配，皇上说了算。”
皇帝盯着我片刻。
“搜。”
侍卫打开米袋。
白米洒了半袋。
金玺露了出来。
青梨脸色全白。
兰贵人立刻跪下。
“皇上，果然在这里！”
皇帝看我的眼神，已经带了杀意。
“苏氏，你还有何话说？”
我还没开口，衣箱里传来一声小小的叫。
“呜。”
兰贵人立刻转头。
“什么声音？”
我身子一挡。
“废苑老鼠多。”
兰贵人笑了。
“老鼠会在衣箱里叫？”
她上前。
我拦住她。
“兰贵人，废苑脏，别污了你的手。”
她推开我。
“我偏要看。”
衣箱盖被她掀开。
五只小白狐蜷在里头。
殿内所有人都吸了一口气。
兰贵人尖声道：“妖物！”
皇帝也看见了。
他脸色阴沉。
“苏氏，这是什么？”
我跪直身子。
“臣妾捡的。”
兰贵人立刻道：“捡的？皇上，她当日生产后就被迁来废苑，哪来的机会捡五只白狐？”
我看向她。
“兰贵人比我还清楚我的行踪？”
兰贵人一噎。
皇帝抬手。
“把狐狸拿出来。”
侍卫伸手去抓。
五只小狐齐齐缩成一团。
景岁最小，吓得直往景安身后钻。
我忍不住开口。
“皇上，它们只是幼兽。”
皇帝看我。
“你护得倒紧。”
兰贵人冷笑。
“皇上，金玺失窃，白狐现身，这绝不是小事。苏氏当日说自己生了秽物，臣妾看，她是生了妖胎。”
青梨跪下。
“皇上明察，娘娘没有！”
兰贵人抬手就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