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
我抓住兰贵人的手腕。
“你敢动她。”
兰贵人怒道：“你一个废妃，还敢拦我？”
我松开她。
“皇上面前，我只是不想你失仪。”
兰贵人脸涨红。
皇帝看着五只白狐，忽然道：“带去太医院。”
我心口一紧。
“皇上！”
“既然你说捡的，朕就让人看看，它们从何而来。”
兰贵人立刻笑了。
“若真是妖胎，苏氏可就不是废妃这么简单了。”
五只小狐被装进笼中。
景安隔着木栏看我。
我咬牙。
“别怕。”
皇帝转身。
“苏氏一并带走。”
太医院里，魏院判和几名太医围着木笼。
皇帝坐在上首。
兰贵人站在一旁。
我跪在地上。
魏院判看了许久。
“启禀皇上，这五只白狐并无异样。”
兰贵人急了。
“怎么会无异样？它们会偷金玺！”
魏院判道：“幼狐不会偷金玺。”
兰贵人指着我。
“那就是苏氏偷的！”
我抬眼。
“我被禁足废苑，门外日日有人看守。兰贵人说我偷金玺，请问我从哪道门进御书房？”
兰贵人道：“你总有法子！”
“什么法子？”
她答不上。
我转向皇帝。
“皇上若要治臣妾的罪，臣妾无话可说。”
“可臣妾被打入废苑，是皇上下的旨。如今兰贵人说臣妾能随意出入御书房，岂不是说皇上的禁令形同虚设？”
兰贵人脸色一白。
“我不是这个意思。”
皇帝看了她一眼。
兰贵人立刻跪下。
“臣妾只是忧心金玺。”
魏院判又道：“皇上，臣想起一事。”
皇帝问：“何事？”
“古籍有载，白狐近龙气则亲。金玺乃国器，幼狐被气息所引，也并非全无可能。”
兰贵人不甘心。
“魏院判，你这是替苏氏开脱？”
魏院判拱手。
“臣只说医书所载。”
皇帝沉默许久。
他看向我。
“苏氏，金玺之事，朕暂且不追究。”
我刚松一口气。
他又道：“但这五只白狐留在废苑，朕不放心。”
我抬头。
“皇上要如何？”
“送去珍兽园。”
五只小狐同时叫了起来。
我握紧衣袖。
“皇上，它们认生，离了臣妾怕是活不了。”
兰贵人笑道：“几只狐狸罢了，死了就死了。”
我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