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
“兰贵人这么盼它们死，是怕它们说话吗？”
兰贵人一怔。
皇帝也看向我。
“说话？”
我垂眸。
“臣妾胡言。”
兰贵人却抓住了。
“皇上听见了，她说狐狸会说话！”
我抬头。
“兰贵人听错了。”
“我没听错。”
她走到木笼前，拿发簪去戳景岁。
“来，说一句给皇上听听。”
景岁疼得缩了一下。
我站起来。
“住手！”
兰贵人得意。
“心疼了？那就让它说啊。”
她又要戳。
木笼里的景安忽然抬头，清清楚楚吐出两个字。
“坏人。”
殿内静了。
兰贵人的手停在半空。
皇帝猛地起身。
魏院判手里的医案掉了。
景宁跟着喊。
“坏人。”
景和也喊。
“打娘亲。”
景宜补了一句。
“她坏。”
最小的景岁委屈巴巴。
“疼。”
兰贵人连退两步。
“妖，妖物！”
皇帝盯着木笼。
“它们会说话。”
我立刻跪下。
“皇上，幼兽通灵，未必是祸。”
兰贵人尖声道：“未必是祸？苏氏，你还敢狡辩！白狐会人言，这是妖兆！”
我看向皇帝。
“皇上，若会说话就是妖，那钦天监养的鹦鹉日日喊万岁，又算什么？”
兰贵人噎住。
魏院判赶紧道：“皇上，灵兽开口，古来有祥瑞之说。”
皇帝眼底有了变化。
“祥瑞？”
兰贵人急道：“皇上，不能信！”
皇帝没理她。
他走到木笼前。
五只小狐立刻往后缩。
只有景安站着。
皇帝问：“你叫什么？”
景安看向我。
我不敢出声。
景安奶声道：“景安。”
皇帝的眉心动了动。
“谁给你取的名？”
景安道：“娘亲。”
兰贵人立刻道：“皇上听见了！它叫苏氏娘亲！”
我闭了闭眼。
完了。
皇帝转身看我。
“苏氏，你说它们是捡的。”
兰贵人立刻逼问。
“捡来的狐狸，会叫**亲？”
我张了张口。
景岁忽然哭起来。
“娘亲抱。”
木笼里的五只小狐，一个接一个变了。
雪白小狐不见。
五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挤在笼子里。
所有人都后退一步。
兰贵人跌坐在地。
“这不可能！”
皇帝死死看着那五个孩子。
景安抓着木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