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算替她出头？"
"怎么。"我笑了一声。
"要我赔半条命，还是打算摘了我的**给她补上？"
我笑着拽了拽肩上的毯子。
赵伯马上调高了室温。
我看着霍沉舟。
"她算什么东西，也配让你跑这一趟来跟我兴师问罪？"
"霍沉舟，你是不是忘了，陪你从烂泥地里爬出来的人是我，不是她。"
"你今天是打算为了她跟我翻脸，还是打算直接来要我的命？"
我一句比一句不紧不慢。
一直站在我身后观察局势的赵伯别出了腰间的枪，枪口对准霍沉舟额头。
霍沉舟左右两个心腹立刻上前半步。
霍沉舟抬了抬手，拦住他们，也跟着笑了。
"纪舒言，早就过了打打杀杀那一套了。我不想跟你闹。"
霍沉舟把我推过去的离婚协议又推回来。
"离婚伤筋动骨，我不签。但这个歉，你必须亲自去赔，不然就别怪我做得不好看。"
霍沉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赵伯跟前，一手攥住赵伯持枪的手腕，把枪管按在自己脑门。
"朝我开枪？"
"你也配。"
他手腕一翻，赵伯整条手臂被反拧过去。
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清楚楚。
赵伯闷哼一声，枪掉在地上。
我没动。
只是在霍沉舟松手的一瞬，拿起桌上的水果叉。
叉尖稳稳扎进了霍沉舟身后那个心腹的大腿正中。
心腹惨叫，直接跪倒。
霍沉舟回头看见满地的血，怔了。
我走到他面前。
握住他还攥着赵伯手腕的那只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
"霍沉舟，我的人没还手，是给我面子。"
"不代表，你可以动我的人。"
2
大夫给赵伯接骨的时候，赵伯还在骂。
"大小姐，当初您陪着霍沉舟那小子扛了多少苦头，如今倒好，让个野丫头蹬鼻子上脸了。"
我没接话。
手机震了。
一条好友申请弹出来。
头像很刺眼，是那个女人和霍沉舟贴在一起的合照，她整张脸埋在他胸口，笑得没心没肺。
我点了通过。
对面立刻发来一条语音。
"纪舒言，我说了沉舟不会放过你。废你管家一只手，算是小小的教训。"
"沉舟说了，让你亲自来给我道歉。"
"我可等着呢。"
"外头谁不传，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