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沉舟拿命爱你，我倒想瞧瞧，到底是个什么爱法。"
紧接着又发来几张照片。
"你觉得哪套四件套好看？"
"沉舟说了，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等我明天出院，就搬到你和沉舟的家里住。"
"那个谁都进不去的院子，我要来了。"
我听完语音。
抬头。
对面墙上挂着一张两米高的婚纱照，照片里霍沉舟冲我笑着，下巴上的伤口纱布还没拆干净。
我随手拿起桌上的裁纸刀，一下子扎穿了照片里霍沉舟的脸。
"恶心。"
从客厅出来，正撞上霍沉舟指挥工人往屋里搬新床。
一辆货车停在院门口，几个工人扛着床垫和柜子鱼贯而入。
霍沉舟和我目光撞上。
他的手顿了一下。
身后传来女人欢快的嗓音。
"沉舟，怎么不进去？"
然后叶知意从他身后探出头来，看到门口站着的我。
"呀，是姐姐。"
叶知意一把挽上霍沉舟的胳膊，歪着脑袋冲我笑。
"姐姐这是出来迎接我的？"
"想好要道歉了？"
我看着她脸上精心化好的妆，和缠在小臂上洁白的纱布。
再看看霍沉舟的表情。
护着。
宠着。
跟当年看我时一模一样的神情，如今全给了面前这个二十一岁的女人。
我没接她的话。
只看着霍沉舟。
"你真要往我家塞人。"
"医生说了，知意需要静养。"
霍沉舟提到她名字的时候，语气放得很轻。
"你这儿有营养师有厨师，不过多一双碗筷。纪舒言，别错过我给你的台阶。"
我看了他片刻。
转头对赵伯说。
"把客厅那张婚纱照摘了。"
赵伯马上叫人去办。
接好的手指还打着夹板，人已经到大厅张罗了。
工人踩着梯子从墙上取下那张照片，霍沉舟脸沉了。
"你干什么？"
"看着碍眼，裁了扔掉。"
赵伯点头，叫人去找剪刀。
霍沉舟上前一步喊住赵伯，又转向我。
"你又闹什么？"
"纪舒言，我说了，这件事是你做得过分在先。我安排知意住在这里养伤，也是替你积福。你别不识好歹。"
3
第二天一早。
赵伯来报，说霍沉舟的副手周远要见我。
我在茶室等着。
周远进来的时候，身后跟了四个人，每个人手里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