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包围圈，替霍沉舟拼回一条命，才在血泊里没的。
那天我从手术台上下来，浑身的血还没干。
霍沉舟跪在地上，脑袋往地板上砸了不知道多少下，额头磕烂了一片，嗓子哑到变了调。
"我霍沉舟这辈子！要是辜负纪舒言！不得好死！"
"我霍沉舟！生生世世！给纪舒言当牛做马！"
他下令封锁所有消息。
不许任何人提我的孩子。
他知道那是我的禁忌。
我们一直默契地不碰那道伤口，也一起在每年清明给那个没能来到世上的孩子折一千只纸鹤。
如今。
叶知意用最轻巧的语气，把我结了痂的伤揭开，揉碎。
然后涂上一层糖。
我看着叶知意得意的脸。
一把抓住她的头发。
"谁给你的胆子，跟我说这些。"
不等她开口，我已经拽着她一把撞在了楼梯扶手上，叶知意惨叫一声。
霍沉舟从餐厅冲过来，拽住我的手臂。
"够了！"
他横在我和叶知意中间。
"她年纪小，说话不过脑子，但她说的话到底没错。你还要造孽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霍沉舟。
那个跪在手术室门口砸破脑袋的男人，此刻正挡在另一个女人面前，替她挡着我。
我松开叶知意的头发。
从桌上拿起那把裁纸刀。
一刀划过霍沉舟下巴上那道替我挡的旧伤。
"霍沉舟，背弃誓言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这是第一根。"
刀刃从皮肉上划开，血顺着他下巴往下淌。
他下巴上那道陪了他多年的勋章，被我亲手划成一片狰狞的血肉。
叶知意尖叫着扑过来，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退了两步。
再抬头。
叶知意满脸愤恨地瞪着我。
"你凭什么伤人！"
我走向她。
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你要真有本事，就别只当花瓶。"
"要么让我刮目相看，"我拽着她的头发，一脚踢在她膝窝上，她直接跪在地上，仰着头看我，"让霍沉舟跟我离婚，你来当下一任霍**。"
"要么，"我弯下腰，凑到她面前，笑了，"就等着被我收拾的那天。"
叶知意抖着身子，哭得满脸是泪，可那双眼睛倔得很。
"你有种就弄死我！"
"你要是不弄死我，我就永远不会离开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