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手的东西。银行里还冻着她的钱，她舍不得。”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不过你最好快一点。第一幅画是沈泽宇，第二幅画会是谁，你应该猜得到。”
## 三
温冉死在出租屋的卧室里，姿势和沈泽宇一样。左胸被炭铅笔刺穿，手边放着一幅插画，画中女人的死状与现场完全吻合。笔触比第一幅更精确，运笔里已经没有犹豫了——凶手在进步。
衣柜被翻乱，抽屉全开，看上去像入室**。但钱包、首饰、笔记本都在。被翻动的东西乱中有序，像是在刻意制造现场。
顾晏辰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温冉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碎了，不是摔碎的那种放射状裂纹，而是集中在右上角的一个撞击点。有人把它砸在柜角，砸了一下，狠而果断。砸它的人很愤怒，不是慌张。
“顾队。”老韩从**旁边站起来，“两个案子用的是同一批次的炭铅笔，德国手工品牌，每支笔尾都有唯一刀痕。作案手法完全一致，但下手更果断了。”
“多果断？”
“第一刀就中了想要的点。她可能还没反应过来就死了。”
许知微的手机从凌晨起就关机了。最后信号位置在天御小区附近——温冉住的地方。
凌晨零点四十分，监控拍到穿深色卫衣的身影出现在小区侧门。**遮住脸，帽檐压到最低，连下颌线都模糊了。步态被系统分析后弹出匹配结果：许知微，置信度百分之九十五。
第三次审讯室里，顾晏辰把监控截图推到她面前。她看了一眼，神色不变。
“这个人不是我。**遮住三分之二的脸，系统只能靠下颌线和步态做分析——你猜辩护律师花多长时间能把这份鉴定驳倒？”
顾晏辰没有接这个招式。他抽出现场画作的照片。
“这次笔触不一样了。专家鉴定过，很接近你本人的风格。”
她看着那幅画，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他以为她在准备一场更精密的答辩。
但她说出的话让他意想不到。
“这幅画是我画的。半个月前。沈泽宇出高价，跟我订了两幅定制插画，主题叫‘审判’。第一幅画他自己，第二幅温冉。有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
顾晏辰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