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
我的手开始发抖。
翻到第二页，上面的字迹变了，和我现在脑子里某个模糊的影子重合在一起——那是我自己，穿越前的我。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如果你能读到这些，请帮我做一件事：找到顾婉兮，她不是我。我才是陆寒州十年前的初恋，我才是他画过肖像的那个女孩。我被关在一个叫‘安和疗养院’的地方，顾婉兮顶替了我的身份。她还活着，活得很滋润，而我大概快死了。”
我猛地合上笔记本，后背冷汗涔涔。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我站在海边，十八九岁的样子，手里拿着画板，正用左手画一个男人的背影。男人回过头来，是陆寒州，年轻时的陆寒州，眼神温柔得像化不开的蜜。
那是真正的沈鸢的记忆。
不是被我穿越的这个沈鸢，而是那个被顾婉兮顶替、被关在疗养院里的沈鸢。
我坐在地板上，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消化了整整十分钟，我才理清这团乱麻——我穿越成了替身，但真正的白月光不是顾婉兮，而是我，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顾婉兮是个冒牌货，陆寒州认错了人，沈芷兰那个继母在背后操控一切。
而我，现在拿着这具身体，握着所有真相的钥匙。
我把笔记本藏进外套内袋，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二楼走廊尽头，推开沈鸢以前的画室。墙上挂着几幅素描，全是海景，**的蓝，天空和水面连成一线。我扫了一眼，走到画架前，拿起一支炭笔。
左手作画。这是原主沈鸢的习惯，也是日记里写的，陆寒州记得最清楚的一个细节。
我闭上眼，试着回忆那个画面。海风、浪花、少年陆寒州回头笑的样子。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十分钟后，一幅素描轮廓完成——一个男人站在礁石上，侧脸迎着光，背后的天空被晚霞烧成橘红色。
我拉开画室的窗帘，让晚光照进来，然后转身下楼。
陆寒州还在书房里，门半掩着，他站在窗前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她不可能想起来，我确认过，她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对，顾婉兮那边你盯紧点，别让她乱说话。”
我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推门走进去。
他挂断电话，转过头，表情瞬间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