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请签，白月光已死

这个，听完你就会知道，你那位白月光，到底有多白。”
我按下播放键。
录音里，顾婉兮的声音清晰可闻：“陆哥不会发现的，他这辈子就认准了那张脸。只要我还在，他永远找不到真正的沈鸢。”
陆寒州的脸色，比墙上的灰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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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
记者会定在第三天下午三点。
陆氏集团顶楼大厅，所有主流媒体都来了。陆寒州站在台上，西装革履，脸色却白得像纸。他拿着稿纸的手在抖，声音却出奇稳定。
“经查实，顾婉兮女士涉嫌冒充我亡妻沈鸢身份，联合沈芷兰女士伪造DNA证据，我已正式向警方报案。从今日起，**与顾婉兮女士的一切关系，并追究其法律责任。”
话音刚落，台下炸了锅。
闪光灯铺天盖地，记者们疯狂往前挤。角落里，顾婉兮被保安架走，歇斯底里的尖叫声被玻璃门隔绝。
我却在这时候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桌上。
“陆总，该你了。”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条款写得清清楚楚：沈鸢与陆寒州自愿**婚姻关系，双方名下财产各自独立，互不干涉。
陆寒州看着那份协议，像看一把刀。
“你一定要这样吗？”
“你当年签的时候，也没犹豫。”我笑着，眼眶却发酸，“陆寒州，你欠我的不是一句对不起。你欠我四年青春，一条命，还有一句真心话——你到底爱过我没有？”
他拿起笔，手却抖得签不下去。
“签。”我按住他的手腕，“签完，我们两清。”
笔尖落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最终定格在签名栏上。
陆寒州抬头看着我，眼底全是血丝：“我签了，你还会回来吗？”
“看你表现。”
我收起协议，转身离开。身后是记者们的长枪短炮，身前是六十层的落地窗，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天际线。
三天后，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想知道沈鸢在哪儿？来北郊废弃化工厂，一个人来。”
发消息的人没署名，但我知道是谁。
绑匪头目出狱了。
那人是沈芷兰的**，也是原身的亲生父亲——陈国栋。当年沈芷兰为了夺权，把他送进了监狱，现在他出狱了，第一个要找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