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点意外，也很开心。”
我抬眼看她，没有说话。
陆寒州从楼梯上下来，目光在我和顾婉兮之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身上，嘴角难得勾起一丝柔软。他走到她身边坐下，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手。
“沈鸢，这位是婉兮。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
“我知道。”我把手机放下，看着顾婉兮的眼睛，“顾小姐，你小时候住在哪儿？”
“啊？”她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我……我在城南长大的，后来搬过几次家。”
“城南哪个小区？”
“锦华路那边，具体门牌号记不太清了。”
我笑了。笑得顾婉兮脸色微变，笑得陆寒州皱起眉头。
“锦华路？”我重复了一遍，“顾小姐，锦华路十年前才建好，你‘小时候’住在那边，有点穿越啊。”
气氛瞬间凝固。
陆寒州的目光倏地转向顾婉兮，她脸上那个温柔的笑容僵住了，像面具裂了一条缝。
“可能是我记错了，”她低下头，声音变小，“我小时候确实搬过很多次家，时间线有点乱。”
“没关系，”我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我帮你回忆回忆。”
那是昨晚我在笔记本夹层里发现的。一张泛黄的拍立得，两个女孩站在海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左边那个和我现在的脸一模一样，右边的女孩扎着马尾，眉眼和我有几分相似——那是我穿越前的脸，是真正的沈鸢，是这本小说里被囚禁在疗养院的人。
顾婉兮看着照片，表情彻底失控。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沈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认识照片上的人。”
“是吗？”我拿起照片，对准窗外的光，让顾婉兮和陆寒州都能看清上面被刻意标注的地方——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我和我的替身。——沈鸢。”
陆寒州猛地站起来，一把抢过照片。他反复看着正反两面，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
“这字迹……是她的。”
“谁的字迹？”我问。
“沈鸢的。”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我认识她的字迹，就是这张照片背面这手字……”
“所以，这张照片里的另一个女孩，也是沈鸢？”我笑着问，“那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