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字，比系统提示更像催命符。
黑色宾利停在路边，司机替她拉开车门：“**，谢总让我送您去医院。”
姜栀看了一眼车，笑意很淡：“不用。”
她转身就走。
司机为难：“**……”
“别叫**。”姜栀没有回头，“快不是了。”
身后大厦玻璃门打开，谢砚辞走出来。
他听不见了。
距离超过三米后，那些尖锐鲜活的心声像被风切断，办公室里的震动也随之消失。
姜栀只剩一个瘦削的背影。
谢砚辞站在台阶上，第一次意识到，他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所知甚少。
助理周屿走上前：“谢总，苏小姐那边刚落地，媒体稿已经开始预热。需要撤吗？”
谢砚辞看着姜栀消失在人群里的方向：“暂时不动。”
周屿愣了一下。
谢总从不允许**脱轨。
“另外。”谢砚辞说，“查姜栀这一年所有账户往来、姜家对她的资金控制、林素的病历和治疗记录。不要惊动姜家。”
周屿更意外：“全部？”
“全部。”
姜栀赶到医院时，外婆林素刚睡着。
病房是普通双人间，隔壁床老人家属正在小声讲电话。消毒水味、药味、雨后潮湿的衣料气味混在一起，让人胸口发闷。
姜栀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外婆瘦得厉害，银发贴在枕头上，手背上**密密麻麻。
她伸手替外婆掖被角，指尖碰到床头柜上的药费催缴单。
三万七千二。
她闭了闭眼。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是姜母发来的消息。
协议签了吗？补偿金什么时候到账？你外婆这边，家里已经垫了不少。别忘了，你能嫁进谢家，是谁替你铺的路。
姜栀盯着屏幕，唇角轻轻勾了下。
铺路？
他们铺的是绳套。
她回了两个字：快了。
下一秒，姜姝的电话打进来。
姜栀按了接听。
姜姝的声音甜腻，隔着听筒都带着笑：“姐姐，听说你今天办离婚？恭喜啊，终于不用装谢**了。”
姜栀语气平静：“有事？”
“没事就不能关心你吗？爸妈说，谢家给你的补偿金，最好先打到家里统一安排。毕竟外婆是姜家的老人，家里会照顾。”
“林素是我外婆，不是姜家的账目。”
姜姝轻笑：“姐姐，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