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话，让他干什么他干什么。"
"那**那边呢？"
"我爸说了。"林念的声音不再颤抖了，干脆得像在读一份计划书。"他复读的时候没心思管家里。沈家那个建材公司值两千多万，只要他不在家盯着，我爸有办法拿到股权。合同模板都准备好了。"
沈舟的指甲刺进掌心。
赵越又说，"**当年不是欠沈家四十万吗？这算不算恩将仇报？"
"多少年前的事了。再说那时候我才五岁，又不是我借的。"林念的语气像在说一件不值得记住的事，"沈舟这个人就是好骗。他到现在还以为我是他未婚妻呢。我从高二就跟你在一起了，他一点都不知道。"
沈舟记得高二那年的冬天。他放学后去林念家送复习资料，在门口碰到了林国栋。林国栋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孩子，念念交给你我放心。
同一个冬天。沈建国在客厅里把四十万现金塞给林国栋。林国栋哭着说公司要倒了，工人要上门讨薪了。沈建国说，国栋，拿着，不用还，我们是兄弟。
五岁的林念坐在沙发上，拉着沈舟的手，叫他哥哥。
"说实话我还挺嫉妒他的。"赵越的声音低下来，"小小年纪就有娃娃亲，还是你这种——"
"你嫉妒他什么？他什么都不是。沈家的钱有点用而已。等我爸把钱拿到手，他连利用价值都没有了。"
"你对他够狠的。"
"他活该。谁让他什么都信。"
脚步声。
马飞从吧台走过来，蹲到沈舟旁边，手伸向他的裤兜。
"越哥，我翻翻这小子口袋。上回那种高中生身上都有几百块——"
一只手抓住了马飞的手腕。
沈舟睁开眼。
马飞嘴里的口香糖掉在地上。
沈舟坐直身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过来。屏幕上录音软件的计时器停在十六分零七秒。
林念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了。
赵越站起来，椅子往后倒了。
沈舟按下暂停。酒吧的音乐还在响。
"这段录音从你让我喝酒开始。**要我们家公司的事。你跟赵越从高二就在一起的事。下药的事。你自己说的，一句不差。"
林念的嘴唇在动。
赵越往前走了一步，"录音**。说个条件。我爸是教育局副局长赵德才。你应该明白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