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起来像没离干净。”
林序差点没憋住笑。
江沉舟合上文件：“那叫苏小姐。”
我点头：“这个可以。”
车停在一栋临江平层楼下。
江沉舟说：“你暂时住这里。生活用品已经准备好，衣帽间里有衣服，不喜欢可以换。”
我跟着他上楼，电梯直达入户。
门打开的一瞬间，我沉默了。
这房子大得离谱，客厅落地窗外就是江景，阳光铺满浅色地板，安静得像样板间。
比起**那栋到处都是婆婆香水味和小叔子游戏声的别墅，这里干净得像另一个世界。
江沉舟把门卡递给我：“以后这里是你的家。”
我接过门卡：“你不住？”
“偶尔。”
他顿了顿：“今晚要回老宅吃饭。”
我抬头：“**老宅？”
“嗯。”
我瞬间懂了。
这婚不是随便结的。
江沉舟不是心血来潮找我当工具人，他是要把我带回**老宅，狠狠抽他们所有人的脸。
我问：“需要我配合到什么程度？”
江沉舟看着我：“做你自己就行。”
我笑：“那他们可能会被我气死。”
他说：“死不了。**人命硬，尤其不要脸的。”
我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有点意思。
下午五点，造型师上门。
我本来以为只是简单换身衣服，结果他们推来一整排礼服。
最后我选了一条黑色长裙。
不露太多，却显得整个人利落锋利。
造型师给我挽起头发，戴上珍珠耳坠。
镜子里的女人眉眼冷淡，唇色偏红，和过去三年那个穿着围裙、低眉顺眼的**儿媳判若两人。
江沉舟来接我时，在门口停了两秒。
我问：“不好看？”
他说：“很好。”
我笑：“那你刚才为什么皱眉？”
他移开视线：“他们不配看。”
我愣了一下。
这句话太不像协议夫妻该说的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往电梯走。
**老宅在半山。
车开进雕花铁门时，我看到门口站着一群人。
**爷子坐在轮椅上，满头白发，眼神却很锐利。
周桂兰站在他身后，眼睛肿得像核桃。
江砚脸色阴沉。
江川也在，依旧吊儿郎当，只是看见我挽着江沉舟下车时，他嘴角的笑僵住了。
最让我意外的是，江砚的父亲江怀明也在。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身材清瘦，戴着眼镜，像个温和的大学教授。
可我在**三年，没见他为我说过一句话。
包括昨晚。
**爷子开口第一句就是：“跪下。”
不是对我。
是对江沉舟。
江沉舟站得笔直：“腿不好，跪不了。”
**爷子气得咳嗽：“逆子！你还知道回来！”
江沉舟淡淡道：“纠正一下，我是你长子，不是逆子。逆的是谁，你心里清楚。”
**爷子脸色一变。
周桂兰立刻哭起来：“爸，您看看他！他一回来就要搅得家宅不宁，还娶了砚砚的前妻，这不是要**我们吗？”
我忍不住开口：“周女士，**你们的不是我，是你们自己缺德。”
周桂兰愣住：“你叫我什么？”
“周女士。”我微笑，“毕竟我现在不是你儿媳了。按辈分，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叫我一声嫂子。”
江川噗嗤笑出声，又被周桂兰狠狠瞪回去。
江砚咬牙：“苏禾，你非要这么羞辱我？”
我看向他：“比起你们让我给江川生孩子，我这只是合理运用辈分。”
**爷子猛地抬头：“什么生孩子？”
现场安静了。
周桂兰脸色煞白：“爸，没有的事！她胡说！”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周桂兰昨晚的声音清晰传出来：
“砚砚身体不好，但**不能绝后。你和江川都是一家人，关起门来，谁也不知道。”
“让你给**留个后，是看得起你！”
风吹过院子里的梧桐树，沙沙作响。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爷子抓着轮椅扶手，手背青筋暴起。
“周桂兰！”
周桂兰扑通一声跪下：“爸，我也是为了**啊！砚砚是长孙，他不能没有孩子！”
江沉舟忽然笑了一声。
很轻，却让人脊背发凉。
“长孙？”
他看向**爷子。
“你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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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子的脸，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不是愤怒。
是心虚。
我站在